他第一次,通过自己的身体,真正理解了帝王的痛苦。
【绝区零世界】
空洞内,星见雅皱起了眉头。
“这是在进行神经重塑。通过强制性的外部节律,覆盖掉她原有的运动节律。”
“这种训练方式,对精神的损耗极大,无异于在一台高速运转的精密仪器上,强行用锤子去校准它的齿轮。”
【熊出没世界】
狗熊岭,光头强的木屋里。
光头强看得直摇头,浑身难受。
“俺宁可去砍一天的树,也不想听这个声音。太折磨人了,这比李老板的催债电话,还让人头疼。”
下午,训练升级。
训练员拿出一条黑色的布带,蒙住了帝王的眼睛。
“你太依赖你的眼睛了。忘记视觉,用你的身体,去感受地面,去感受重心,去感受你每一块肌肉的颤抖。”
黑暗,放大了所有的不确定和恐惧。
帝王在盲视野下,摔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惨,更重。
光幕用特写镜头,展现她摔倒时,手掌在粗糙的跑道上擦出的道道血痕。
展现她一次次爬起来时,脸上那种痛苦与迷茫交织的神情。
【喜羊羊与灰太狼世界】
羊村,懒羊羊吓得直接躲到了喜羊羊的身后,用手捂住了眼睛。
“太可怕了!看不见还怎么跑啊!一定会撞到头的!”
【原神世界】
枫丹歌剧院,芙宁娜脸上的戏剧性表情,第一次完全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剥夺演员的舞台,剥夺舞者的音乐,剥夺飞鸟的天空……”
“这个训练员,正在用最残忍的方式,逼迫她从零开始,重新学习如何‘存在’。”
就在这无尽的,枯燥的,痛苦的重复中,一个微小的奇迹,发生了。
在一次蒙眼训练中,帝王在连续的失败后,精神已经接近恍惚。
她放弃了思考,放弃了控制,完全凭借身体的本能去维持平衡。
她,在黑暗中,踏出了完整、连贯的十步。
每一步,都完美地,踩在了节拍器的鼓点上。
没有摔倒,没有蜂鸣。
当她停下来,扯下眼罩,大口喘息时,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。
这是第一次,她不是靠意志,而是靠一种全新的“本能”,完成了这个动作。
这是第一缕,真正属于“新世界”的曙光。
然而,就在万界观众刚刚为这微小的进步,松一口气时。
画面,猛地切换到一个充满了钢铁与蒸汽气息的,极具工业感的德国训练基地。
那个如同怪物般的德国赛马娘,“钢铁意志”,正被数条婴儿手臂粗的锁链,绑在一辆重型卡车上。
她在泥泞的场地上,发出野兽般的低吼,全身肌肉贲张,青筋暴起。
她硬生生地,将那辆轮胎在原地疯狂打滑,冒出黑烟的重型卡车,向前拖动了一米!
一个面容冷峻的德国训练员,看着仪器上的数据,用冰冷的德语说道:
“力量输出再度提升。日本杯的赛道,对她而言,或许太过脆弱了。”
光幕,最终定格。
左边,是东海帝王在空旷的场地上,迈出颤抖而正确的一小步。
右边,是钢铁意志用纯粹的力量,拖动一辆重型卡车。
一行字幕,缓缓浮现。
【刚刚学会走路的婴儿,将要面对的,是足以撼动山岳的泰坦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