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战帝星,雾气还未散尽,星核深处的地脉如沉睡巨龙般缓缓搏动。
灶台边,火苗在锅底跳跃,映照出一道修长却毫不起眼的身影。
萧战系着那件油渍斑斑、边角还打着补丁的围裙,正低头翻动锅里的灵蛋。
蛋清滋啦作响,腾起一缕金霞般的灵气,被屋顶的聚灵阵尽数吸纳。
他动作娴熟,仿佛不是纵横三千界的寂灭战帝,而是街坊邻里里最普通的煮饭老爹。
萌萌趴在木桌边,小脸鼓鼓地啃着奶瓶,瓶身刻满符文,乳白色的混沌乳泉汩汩流淌。
她头顶忽地跳出一道半透明战力虚影——【+4500】,一闪即逝。
“又涨了?”萧战头也不抬,嘴角微扬,“这才三天,奶瓶都快供不起了。”
就在这时,蜷在灶台角落的黑猫小煞猛地炸毛,瞳孔缩成一条细线,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嘶鸣。
整颗星球的地脉微微震颤,像是有细针在岩层中穿行。
萧战眼皮都没动一下,只随手舀了一勺滚烫热油,泼进灶火堆。
“轰”地一声,火焰冲天而起,火光中浮现出三道模糊身影——皆是流浪修士打扮,气息收敛极深,正沿着帝路悄然逼近。
可那手中紧握的“缚婴网”泛着幽蓝血光,腰间符袋上烙印的“夺运”二字,却暴露了来意。
“墨千劫的走狗。”萧战淡淡道,夹起一块煎得金黄的灵蛋,吹了两下,“也敢踏我星门?”
酒缸“砰”地炸开,一个浑身酒气的老头翻滚而出,衣衫褴褛却双目如电——老酒鬼拍着肚皮爬起来,醉眼朦胧:“主上……这回别让他们进星……上次的血,洗了三天才干净。”
他话音未落,东界虚空骤然撕裂!
一道仙帝气息轰然降临,黑袍猎猎,袖口符光一闪,一张泛着猩红纹路的符箓直冲萌萌面门——夺运符!
此符一旦贴中孩童神魂,便能抽离先天气运,化为施术者修为资粮!
千钧一发!
“三秒后引爆!”萧玥猛然睁眼,左瞳浮现银色星河漩涡,战神瞳第三重觉醒前兆让她提前预知了符咒轨迹。
她冷声喝道:“小煞!断脉!”
黑猫嘶吼一声,四爪拍地,整颗战帝星的地脉煞气瞬间凝滞,符咒飞行路径上的虚空仿佛被无形铁链锁死,硬生生冻结在半空!
“谁?!”追兵瞳孔一缩。
刀光已至!
萧辰从试炼场狂奔而至,背上那柄生锈的斩帝刃早已出鞘,战脉“破军”轰然爆发,刀意撕裂苍穹。
他怒吼一声:“我爹让你三招——可没说让我让!”
一刀斩下!
仙帝级强者手臂齐肩而断,鲜血喷涌,夺运符跌落在地,光芒骤灭。
“蝼蚁也敢——”追兵怒极反笑,断臂处竟开始再生,仙帝血肉极速复苏。
可他话未说完,风起。
围裙飘荡,油渍斑斑的布角扫过晨光。
萧战出现了,仿佛只是从灶台前踱步而来,脚步轻得像怕吵醒孩子午睡。
他立于虚空,手指轻轻一点那仙帝眉心。
“嘭——”
头颅炸裂,脑浆与血雾如红雪纷扬洒落,尸身从高空坠下,砸入星核裂谷,激起一阵地火喷涌。
萧战缓缓落地,围裙一角沾了血,他低头看了看,顺手擦了擦手指。
“脏了。”萧战落地,围裙一角沾血,他低头看了看,顺手在布面上擦了擦手指,语气平淡得像拂去一粒灰尘。
“脏了。”
灶台边的萌萌眨巴着大眼睛,小手高高举起奶瓶,奶声奶气道:“爹,给我舔舔?”
正蹲在门槛边舔爪子的小煞“啪”地甩尾炸毛,整颗星的地脉煞气都随之一滞。
萧战一愣,随即笑出声来,伸手捏了捏女儿肉嘟嘟的脸蛋:“馊丫头,奶瓶都快成神器了还惦记口水?等你哪天能把乳泉喷成剑气,爹再考虑给你开光。”
萌萌不满地瘪嘴,奶瓶一晃,瓶身上符文流转,竟自主浮现出一道微型战阵投影——【防御力+3000】,显然是刚觉醒的血脉本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