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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7章 错认朱砂,血洗清明(2 / 2)

话音未落,陆昭渊拖着他,一步,两步,三步——踏向主枢中心。

青砖在脚下碎裂,每一步都震得地宫嗡鸣。

就在此时,身后传来一声闷响,像是朽木折断,又似重锤击打锈铁。

陆昭渊脚步一顿,侧目。

叩首长老跪在三丈外,额头抵着冰冷合金地板,脊椎却绷成一道将断未断的寒铁弓。

他膝关节处,金属轴承早已扭曲变形,此刻正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嘎吱”声,裂纹如蛛网蔓延——而他全身肌肉绷紧如弦,每一寸都在对抗着某种无形的、来自地底深处的碾压之力。

他缓缓抬头,额角乌青血肿上,汗与血混成一线,滑落至下颌。

他盯着陆昭渊,目光穿透酸雾与蒸汽,像两柄烧红的匕首。

然后,他开口,声音嘶哑,却字字如铁钉凿入地脉:

“去底层弃材坑……那是脉网的死角!”地砖在叩首长老膝下寸寸迸裂。

不是碎,是炸——金属轴承承受不住脊椎反向施压的千钧之力,崩出三道刺耳锐响,如断弦、如折戟、如朽骨被巨锤碾过。

他整个人弓着撞向铁心侍腰腹,不是扑,是撞!

肩胛骨顶着锈蚀的青铜护甲,硬生生将那具双核心共振、罡气未散的铁躯撞得斜飞三尺!

铁心侍右胸核心舱盖“咔”一声爆开,赤红流光狂泻,蒸汽嘶鸣如濒死龙吟——过热了。

核心温度已越临界线,再蓄力三息,必自熔。

陆昭渊瞳孔一缩。

不是看铁心侍,是看他右肩后颈处——一道暗铜色导管正随核心搏动明灭,如活脉跳动,直没入脊椎沟壑。

那是供能命脉,也是唯一未被银丝侵蚀的“软肋”。

竹棍早已在手。

他甚至没抬臂,只腕骨一旋,指节错位般轻抖——“咔、咔、咔……”十六声清脆机括轻响,竹棍在离手瞬间解体:十六枚齿轮镖,刃口淬蓝,齿缘带倒钩,每一片都刻着微不可察的鲁班锁纹。

它们并非直线疾射,而是借着蒸汽余势盘旋升腾,在半空划出一道螺旋绞杀轨迹!

嗤!嗤!嗤!嗤——

十六道细响连成一线。

导管应声而断。

黑油混着电浆喷溅而出,铁心侍右臂轰然垂落,关节发出空洞的“咔哒”声,像一具骤然断线的提线木偶。

没有停顿。

陆昭渊俯身抄起丝语童,孩子脖颈上的银线仍在微微搏动,血丝与金属光泽纠缠如活藤。

他不敢碰,只用残存的右臂将他紧紧箍在胸前,转身便冲向叩首长老撞开的那道暗门——门后不是石阶,是一口垂直向下的幽黑井口,冷风裹着铁锈与陈年骨粉的气息扑面而来,呛得人喉头发紧。

暗井壁湿滑,布满青苔与凝固的暗褐污渍。

他单手攀援而下,左臂“刑天·噬骸”自动延展银丝,如蛛网缠绕岩缝,稳住下坠之势。

指尖掠过石壁,却猛地一顿。

火折子“啪”地燃起。

微光跃动,映亮整面岩壁——不是刻符,不是密文,是字。

遒劲、沉郁、力透石髓的楷书,墨色已泛铁青,却依旧清晰可辨:

“守道非铸器,乃破器。”

“万机之始,不在合榫,而在知其可拆。”

“父明机,癸巳年冬,凿此壁,示昭渊:天工之极,是见万物之隙。”

陆昭渊指尖抚过“昭渊”二字,指腹传来粗粝刻痕的刮擦感。

不是悲恸,是灼烧——一股滚烫的清醒,从指尖直贯颅顶。

原来父亲从未教他如何造,只教他如何看:看机关的裂隙,看人的破绽,看这吃人世道里,所有被粉饰的、正在溃烂的接缝……

他咬牙向下,更深,更急。

暗井尽头豁然洞开。

没有尸骸,没有腐臭,只有一片寂静的、泛着幽蓝冷光的平地。

地上,横七竖八躺着数十具金属骨架。

纤细,修长,肩线收束如鹤颈,腰弧微陷似新月,髋骨角度精准得令人心悸……每一具,都像一把被抽去血肉、只留形神的刀鞘。

陆昭渊僵在原地。

火折子映在那些空荡荡的胸腔内壁上,幽光浮动,竟隐隐勾勒出一张熟悉的脸——眉梢微挑,唇线清冽,连下颌那道若有似无的浅痕,都分毫不差。

他喉结滚动,右手不受控地探向最近一具骨架的脊椎凹槽。

那里,嵌着一颗豆粒大小的晶体。

通体赤红,内里似有血丝缓缓游走,如活物呼吸。

他指尖悬停半寸,未触。

火光在瞳中摇曳,映着那抹不祥的朱砂色——像极了棠香阁窗下,她拨弦时,凝在“碎玉”琵琶弦上的那一滴心头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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