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不行，托尔。”陆明白收起手机，拒绝了她。“对手很麻烦，不是靠力量就能解决的。”
“切，真没意思。”托尔鼓起嘴，不满地坐回沙发，继续啃她的尾巴肉。
小林端着咖啡走过来，脸上带着担忧。“又要出远门了吗？”
“嗯，有点事情必须去处理。”
陆明白没有过多解释，他看向窗外，仿佛能穿透云层，看到那座浮空的教堂。
告别了小林和托尔，陆明白没有直接前往车站，而是来到了他与露科亚见面的那片商业区。
露科亚果然在。
她正慵懒地躺在一家甜品店靠窗的沙发上，面前摆着一个几乎有她半个人高的巨大芭菲。
看到陆明白走进来，她只是抬了抬眼皮，用勺子挖了一大口冰淇淋送进嘴里。
“哦？我有趣的变数先生，这么快就要去下一个舞台了吗？”
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，仿佛早已预料到他的到来。
“你知道天界的事？”陆明白直接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知道一点点。”露科亚含着勺子，含糊地回答，“那帮高天原的家伙，还有十字教的神，最近都不太安分。好像是为了争夺某个‘第一天使’的所有权，闹得不可开交。”
她说的云淡风轻，却透露出惊人的信息。
天界，不止一个。
“争夺？”
“是啊。”露科亚又挖了一勺芭菲，“一个拥有巨大潜力，但本身却毫无干劲的‘废柴天使’。有人想让她成神，有人想让她堕落。你看，神明之间的游戏，有时候也挺无聊的。”
陆明白瞬间明白了。
珈百璃。
这正是观察者们最喜欢利用的棋子。本身拥有巨大潜力，却因为性格缺陷而存在巨大的不确定性。这样的棋子，最容易被操纵，也最容易引发混乱。
“看来你已经决定要插手了。”露科亚放下勺子，异色的双瞳注视着陆明白。
她没有询问，而是用陈述的语气。
陆明白没有回答，只是平静地回视。
“真有意思。”露科亚忽然轻笑起来。她从胸口的衣物间，取出了一样东西，随手抛了过来。
陆明白伸手接住。
那是一枚巴掌大小的鳞片，通体翠绿，温润如玉，表面流淌着奇异的光泽，散发着微弱的空间波动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信物。”露科亚重新拿起勺子，懒洋洋地挥了挥手，“省得你像个没头苍蝇一样，连天界的门都找不到。那地方，可不是坐电车就能到的。”
“谢了。”陆明白将鳞片收起。
“去吧去吧。”露科亚的注意力已经完全回到了芭菲上，“希望下次见面，你能给我带来更有趣的故事。比如一个堕落的天使什么的。”
陆明白起身离开。
他踏上了前往坐标地点附近的列车。
车窗外，城市的灯火渐渐远去，前方是无尽的夜色与流动的云海。
他摊开手掌，那枚翠绿的鳞片静静躺在掌心，上面的空间坐标清晰地指向天空的某个方位。
天界…堕天使…废柴女神…
一个个熟悉的词汇在他脑中闪过。
【万物神明图鉴】的面板上，两个新的条目，在角落里若隐若现，蒙着一层灰雾。
【天使·珈百璃】
【恶魔·萨塔妮亚】
陆明白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温润的鳞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