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凝固了。
监正瞪大眼：“这……这是何妖术？”
周怀琛猛地后退半步，瞳孔紧缩：“不可能……这字……不该存在……”
就在这时，半空中“滋”地一声，浮出一块半透明的提示框，字迹闪烁：
【检测到信息泄露，启动清除程序。倒计时：3……】
云无咎眼神一凛。
他猛地咳出一口血，不偏不倚，全抹在玉佩上。血糊住了“富贵”二字，只留下一个“苟”字若隐若现。他顺势踉跄一步，扶住龙椅，喘息道：“这天下……太闷了。”
话音未落，整个人软倒下去，像是昏厥。
满殿文物还在蹦迪，百官抱头鼠窜，监正试图念咒镇压却被香炉绊倒。周怀琛死死盯着那枚染血的玉佩，手指发抖。
而龙椅扶手上，那半块免跪金牌正缓缓融化，金属像活物般渗入木纹，一圈圈扩散，如同血液回流。
倒计时停在“1”。
提示框突然扭曲，变成一行乱码，最后“啪”地碎成光点，消失不见。
云无咎闭着眼，嘴角却微微上扬。
他听见系统在脑子里尖叫：“警告！物理痕迹暴露！能量波动超标！你是不是想让我们一起被格式化啊！”
“吵死了。”他在心里回，“你代码写得跟我的加班表一样烂，还好意思报警？”
系统沉默两秒，小声嘀咕：“……那你要不要看看玉佩背面现在变成啥样了？”
云无咎没动声色。
他知道，那三个字还在。只是血糊住了，没人看得清。
但他能感觉到——玉佩背面的刻痕，正在发烫。
像被打印机刚吐出来的纸，边缘还带着余温。
周怀琛蹲下身，指尖几乎要碰到玉佩。他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见：“那晚的雨里……那个男人……是你？”
云无咎睫毛颤了颤。
殿外忽然传来一声巨响，像是千只蛐蛐齐鸣，又像老式电脑开机时的风扇狂转。
周怀琛的手僵在半空。
云无咎缓缓睁开眼，瞳孔深处掠过一丝紫芒。
他抬起手，用染血的指尖，在龙椅扶手上划了一道。
金属与木纹摩擦，发出“吱——”的一声，像极了办公室里同事撕下打卡条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