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北斗缺其一’!还有这龙牌!大理寺的卷宗里,总该有点‘北斗’的蛛丝马迹吧?这龙牌,什么来头?”
苏瑾收起刀,交给旁边的仵作记录。
“卷宗浩如烟海,非一日可穷尽。毒药来源、死者身份、现场痕迹,这些才是可靠的线索。”
她目光扫过记录的仵作,补充道,
“死者指甲缝里残留朱砂,色泽纯正,是宫廷御用之物。”
“宫廷?!”沈砚和仵作都愣住了。
虹桥巨大的拱形桥洞下,汴河水声哗哗作响。
河面上漂着零星的河灯,光影摇曳。
一个黑影立在桥栏边,警惕地环顾四周。桥上的行人已经稀稀拉拉。
黑影迅速从怀中掏出一个铜制的东西,扬手奋力掷向桥下的黑沉河水。
噗通!落水声很轻,瞬间被流水吞没。
黑影转身就要离开。就在他转身的刹那,远处宣德门前残存的巨大鳌山灯,最后一点余光扫过他的腰间——
一块腰牌!
样式古朴,边缘在微光中反射出特有的金属冷硬——
是皇城司的令牌!
沈砚藏在桥墩阴影里,按住腰间的刀柄,指关节捏得发白。冰凉的河风也吹不散他心头的寒意。
停尸房里,苏瑾换了副更精细的镊子。她从另一具尸体指甲缝深处,夹起一点更细小的暗红色粉末,凑到灯光下。
这粉末颜色更深,更沉,带着一种独特的润泽感。
“不是普通的朱砂……”苏瑾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,隔着轻纱都能感受到那股凝重,“是御制丹砂。
只供给大内丹房和御书房批阅奏章用。”
宫廷的令牌在虹桥闪现。
宫廷的丹砂在尸体上残留。
神秘的“北斗”。
断裂的龙牌。
上元夜的繁华锦绣,被无声无息地撕开了一道血腥的口子。
?下一章预告:铜符密语引旧案。??
沈砚捞出神秘铜符,谁人能解梵文密语?说书人秦九塞给沈砚半块木牌——竟与西域商队死者手中那半块严丝合缝!柳如眉在父亲书房发现了同样的铜符,窗外皇城司马蹄声已至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