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越王……他说他支持我们。青铜面具人……我不知道……他可能是太后的人,也可能是……”
她的话戛然而止,目光再次死死地钉在沈砚胸口的胎记上,呼吸变得急促,
“你……你这胎记……”
沈砚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胸口的龙纹,那印记与生俱来。
“怎么了?”
刘瑶挣扎着想坐起来,牵扯到伤口,痛得闷哼一声,但她不管不顾,死死盯着沈砚,瞳孔剧烈地收缩着,如同见到了世上最恐怖的景象,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:
“这胎记……这龙纹……不可能……你怎么会有……你怎么可能有……”
就在这时!
咚!咚!咚!
沉重的砸门声如同丧钟,在地窖上方炸响!伴随着粗暴的吼叫:
“开门!皇城司搜查刺客!快开门!”
地面上的瓦舍瞬间一片鸡飞狗跳。地窖入口的盖板缝隙透下几缕晃动的手持火把的光亮,还有皮靴踩踏楼梯的声音,越来越近!
“糟了!”沈砚脸色大变。
刘瑶也瞬间从震惊中回神,脸上血色尽褪。
皮靴声已经到了地窖入口的木门外!有人正在拉扯门上的插销!
“沈大哥!快走!灶台!灶台底下有暗道!
”一个刻意压低、却无比急促的童音突然从地窖入口旁边的通风口传来!是小豆子!秦九的那个小徒弟!他不知何时溜了过来,焦急地喊着,
“快啊!他们要进来了!”
“小豆子!”沈砚又惊又急。
“别管我!快走!”小豆子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决绝,“师父说过……要帮你……”
轰隆!地窖的木门被狠狠撞开!火把的光亮瞬间涌入,刺得人睁不开眼!
“在下面!抓住他们!”皇城司缇骑的怒吼响起。
沈砚不再犹豫,一把抱起重伤虚弱的刘瑶,冲向地窖角落那个废弃的土灶。
他用脚猛地踹开灶膛里堆着的烂柴草,果然露出一个仅容一人爬行的黑洞!
他先将刘瑶塞了进去,自己也紧跟着钻入!
就在他身影消失在黑暗洞口的瞬间,他清晰地听到了身后地窖里传来一声短促而凄厉的童音惨叫!
“啊——!”
是小豆子!
沈砚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!
但他不能停!
黑暗中,他扶着刘瑶,沿着狭窄、低矮、充满灰尘和土腥味的暗道,跌跌撞撞地向前爬去。
身后,
地窖里传来缇骑翻箱倒柜的怒骂和咆哮,
还有小豆子那声戛然而止的惨叫,如同冰冷的刀锋,狠狠刺在他的背上。
?下一章预告:龙纹木牌牵宗室。??
宗人府旧档中发现惊天秘闻:废后刘氏当年诞下双子,一子被秘密送出宫!“金匮之盟”案卷末页,发现赵承嗣的签名。越王府突发大火,账房先生被烧死,手中紧握一份西夏密信,柳仲文笔迹!火场角落有一枚带有同样龙纹的玉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