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富贵和郭龟腰拿着钥匙,来到了刚租下的那栋两层小楼。
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,里面一股陈旧的灰尘味扑面而来。
地方确实不小,一楼开阔,估摸着有两百多平,虽然积满了灰尘,蜘蛛网遍布,但格局方正。
后面果然带着个小院子,一边是堆满杂物的柴房,另一边则是个小小的厨房,灶台还在,只是落满了灰。
“地方不错,就是得好好拾掇拾掇。”
封富贵四下打量着,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布局。
“富贵哥,这位置没得说!十字路口,人来人往!”
郭龟腰也很兴奋。
封富贵点点头,对郭龟腰吩咐道:“龟腰,你这几天就留在鹤镇。”
“去找几个靠谱的泥瓦匠和木匠,把这里里外外彻底修缮一下,该补的补,该刷的刷,弄得亮堂干净点。”
“再去打听打听,挑个最近的黄道吉日,咱们准备开张。”
“好嘞!富贵哥您放心!这事包在我身上!保证办得妥妥帖帖!”
郭龟腰拍着胸脯应承下来,能独当一面负责这么重要的事,他干劲十足。
安排妥当,封富贵便带着运输队的其他弟兄,押着空车返回天牛庙村。
一路上还算太平,没遇到什么幺蛾子,回到村里时,天色已经彻底黑透。
“兄弟们今天都辛苦了!回去好好歇着,明天还有活,要去柳林镇!”
封富贵对众人交代了一句,大家便各自散去回家。
推开自家院门,温暖的灯光和饭菜的香味立刻包裹了他。
宁绣绣迎了上来,接过他脱下的外衣:“回来啦?饭刚做好,快洗洗手吃饭。”
饭桌上,封富贵跟宁绣绣提起了在鹤镇租下商铺的事。
宁绣绣听了,惊讶地放下筷子:
“租了铺子?富贵哥,你……你是打算在鹤镇开饭馆?”
她没想到丈夫的动作这么快。
“不完全是饭馆,”
封富贵给她夹了块肉,解释道,
“更像个据点,以后可能也卖鱼丸,但主要想做点鱼获的买卖。”
“鹤镇那边靠海近,鱼获丰饶,种类也多,不好好利用起来太可惜了。”
“咱们这边主要还是河鱼,味道和品种都比不上海里的。”
宁绣绣闻言,脸上却露出担忧的神色:
“可是……这又要请厨子,又要请伙计掌柜的,还得收鱼囤货……这开销得多大啊?能挣回来吗?”
她习惯了精打细算,一想到那么大的铺面和可能的人工开销,就有点心慌。
封富贵笑了笑,握住她的手,语气沉稳而自信:“绣绣,放心。”
“你男人什么时候做过没把握的事?”
“开销是大,但挣得会更多。”
“这一步迟早要走,不然咱们的生意就卡在这了。相信我。”
看着丈夫笃定而自信的眼神,宁绣绣心里的那点担忧渐渐消散了。
是啊,从她嫁过来,封富贵做的每一件事,看似冒险,最终都成了。
她选择无条件地信任他。
她轻轻点头,柔声道:
“嗯,我相信你。富贵哥,你放手去做,家里有我。”
吃完饭,收拾好碗筷,宁绣绣的脸颊却莫名泛起一丝红晕,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对封富贵说:
“富贵哥……水……水我烧好了,你去洗洗吧,跑了一天了……”
封富贵先是一愣,随即看到妻子那含羞带怯、眼波流转的模样,立刻明白了什么。
他嘿嘿一笑,一把将宁绣绣拦腰抱了起来!
“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