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绣绣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。
封富贵抱着她往屋里走,凑到她耳边低笑着调侃:
“夫人今日如此体贴,可是想与为夫来个鸳鸯戏水?”
宁绣绣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虾子,把脸埋在他颈窝里: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快放我下来!再胡说我不理你了!”
“好好好,不说不说。”
封富贵笑着把她抱进房间。
果然,房间里放着一个大大的木桶,里面盛满了热气腾腾的水,散发着淡淡的香气。
“为夫遵命,那就……有劳夫人了?”
封富贵放下她,故意拖长了语调,眼神暧昧。
宁绣绣羞得不敢抬头,轻轻推了他一下:
“快洗你的吧!”
语气娇嗔,却带着无限的柔情蜜意。
……
……
与此同时,远离天牛庙村的下庄村,却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寂静和即将到来的危险之中。
鸡公岭的二当家胡三,带着几个心腹手下,趁着夜色摸到了下庄村外。
他们像幽灵一样在村外徘徊,一双双贪婪的眼睛扫视着村里的房屋,最终,盯上了村里最富庶的潘小鬼家那高墙大院。
“大哥,就这家了!潘小鬼,肥得流油!”
一个土匪低声道。
胡三舔了舔嘴唇,眼中闪过狠厉的光:
“嗯,踩好点,过两天就动手!干完这一票,够兄弟们快活一阵子了!”
他们自以为行动隐秘,却没想到,他们的低声交谈,被一个人无意中听了去。
这人正是封四。
他因为在潘小鬼家“扎觅汉”(做短工),晚上就睡在潘家后院靠近墙根的窝棚里。
他起夜时,迷迷糊糊正好听到了墙外胡三等人的密谋。
“土……土匪!要抢潘家!”
封四瞬间吓得魂飞魄散,腿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,弄出了一点声响。
“谁?!”
墙外的胡三异常警觉,立刻低喝一声。
几个土匪迅速翻墙而入,瞬间就抓住了吓得动弹不得的封四。
“好汉饶命!好汉饶命啊!”
封四磕头如捣蒜,尿都快吓出来了。
胡三用刀抵着他的下巴,恶狠狠地问:“你听见什么了?”
封四为了保命,脑子飞快一转,竟然生出个极其卑劣的念头。他颤抖着说:
“听……听到了……好汉爷是要做大事!”
“小的……小的就在潘家干活!小的可以给好汉爷当内应!”
“到时候给好汉爷开门!只求好汉爷饶小的一条狗命!”
胡三眯着眼打量了他片刻,看他那怂包样不像说谎,狞笑一声:
“哦?你小子倒是识相!行!老子就留你一条狗命!”
“要是敢耍花样,老子把你大卸八块!”
“不敢不敢!小的绝对不敢!”
封四连连保证。
胡三这才收起刀,又威胁了几句,才带着人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