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师傅赶紧递过焊枪，眼里满是期待。
周围的工人也围了过来，把张根硕的工位围得水泄不通。
易中海和贾东旭也挤在人群里，屏住了呼吸。
张根硕调整了一下焊枪的电流，蓝色的火焰突然变得更旺了。
他左手按住钢板，右手持着焊枪，手腕轻轻一抖，火焰就像有了生命似的，沿着钢板的缝隙游走。
焊渣簌簌往下掉，在地上堆成一小堆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车间里静得只能听见焊枪的“嗡嗡”声。
易中海的手心都出汗了，贾东旭更是紧张得踮起了脚尖。
不到五分钟，张根硕关掉了焊枪。
他拿起焊好的钢板，吹了吹上面的热气，递给孙师傅：“好了，你看看。”
孙师傅赶紧从工具箱里翻出探伤仪，探头在焊缝上慢慢移动。
屏幕上的波形平稳得像条直线，没有任何杂音。
成了！”
孙师傅激动得脸都红了，举着钢板喊起来，“完美！一点缺陷都没有！咱们厂终于有人能焊特种钢了！”
围观的工人顿时欢呼起来，掌声雷动。
有人甚至拍起了张根硕的肩膀，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下无。
贾东旭彻底傻眼了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，嘴里不停念叨：“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
他怎么也想不通，一个乡下小子怎么可能有这么厉害的手艺？嫉妒像毒蛇似的咬着他的心，疼得他直哆嗦。
易中海长长地叹了口气，知道举报无望了。
他拉了拉贾东旭的胳膊：“走吧，别看了。”
贾东旭还没从打击中回过神来，被易中海一拉，脚下一滑，“噗通”一声摔了个狗啃屎，脸正好撞在地上的焊渣堆里，疼得他嗷嗷叫。
周围的工人顿时哄堂大笑，有人还吹起了口哨。
哈哈哈，这是嫉妒得站不稳了吧？”
“我看他是肾虚，走路都打飘！”
张根硕的声音混在笑声里，不高不低，却正好能让贾东旭听见：“走路都不稳，你是肾虚了吧？”
“你胡说！”
贾东旭猛地爬起来，鼻孔里还塞着焊渣，说话瓮声瓮气的，“我看你才肾虚！”
他气得浑身发抖，恨不得冲上去给张根硕一拳，可想到自己上次被打的惨样，又怂了，只能站在原地跳脚。
孙师傅看出易中海和贾东旭来者不善，皱了皱眉头，上前一步把张根硕护在身后：“易师傅，你们钳工车间没事干吗？总在我们这儿转悠啥？”
易中海的老脸挂不住了，拉着还在嚷嚷的贾东旭就往车间外走。
身后的哄笑声像巴掌似的，一下下打在他们脸上，火辣辣的疼。
另一边，轧钢厂的食堂后厨里，傻柱正拿着勺子在锅里搅来搅去。
锅里的白菜炖粉条冒着热气，可他一点胃口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