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听刘岚说,张根硕居然是五级焊工,月薪七十多,还有特殊津贴,比他的三十七块五高出近一倍。
凭什么啊?”
傻柱把勺子往锅里一摔,汤汁溅了一地,“那小子不就是运气好吗?论本事,他哪比得上我?”
刘岚在一旁择着菜,撇了撇嘴:“人家有本事呗。
你看你,就知道在食堂颠勺,啥时候能混上个五级工?”
“我……”
傻柱被噎得说不出话,心里的火气更大了。
就在这时,张根硕走进了食堂。
他穿着工装,袖口挽到胳膊肘,露出结实的小臂。
傻柱眼睛一亮,计上心来——他要给这小子“颠勺”,把肉菜里的肉都颠出去,让他吃白菜梆子!
张根硕走到窗口,刚想开口,就见傻柱抢过旁边师傅手里的勺子,脸上堆着假笑:“张师傅来了?今天想吃点啥?我给你打!”
张根硕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:“听说傻柱师傅颠勺功夫厉害,能把肉都颠出去,只剩下菜汤。”
他故意提高了声音,让后厨的人都听见,“你尽管试试,看看我会不会忍气吞声。”
傻柱的手僵住了,脸上的假笑也挂不住了。
他想起上次被张根硕打吐血的事,心里一哆嗦——这小子脾气暴,真动手自己肯定讨不到好。
他只能黑着脸,从锅里舀了满满一勺肉菜,重重地扣在张根硕的饭盒里,肉丸子滚得满地都是。
给你!”
傻柱把饭盒往窗口一推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刘岚和其他师傅都看呆了——傻柱居然没敢耍花样?这张根硕也太霸气了吧!
张根硕拿起饭盒,看了眼满地的肉丸子,淡淡一笑:“傻柱师傅真是大方,谢谢啊。”
说完,转身就走。
傻柱看着他的背影,气得把勺子往地上一摔,蹲在地上喘粗气。
傍晚,四合院的烟囱里升起袅袅炊烟。
张根硕入职五级焊工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,传遍了整个院子。
贾张氏正坐在门槛上择菜,听见邻居们议论,把手里的菠菜梗子狠狠一摔: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那小子就是走了狗屎运,凭啥是五级工?我看就是厂里瞎了眼!”
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,望着后院的方向,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。
张根硕比贾东旭年轻,比他帅气,工资还比他高,简直是全方位碾压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轻轻叹了口气。
张根硕拎着二斤猪肉刚走到院门口,就被三大爷闫福贵拦住了。
闫福贵穿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,头发梳得油亮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:“根硕啊,恭喜恭喜!入职就是五级焊工,这可是咱们院的大喜事!”
张根硕心里清楚,这闫福贵是想蹭饭——他家每次蹭饭,都会提前饿肚子,到时候猛吃一顿,能把几天的口粮都吃回来。
三大爷客气了。”
张根硕笑了笑,往院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