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礼仁低着头承认错误,“是的,我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,但是她为什么要玩失踪呢?”
丈母娘是得理不饶人,一改刚才亲切和谒的态度,“小戴,既然你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,如果你们全家坚持要离婚,那我们也没有什么意见,但是彩礼只能退一半。”
戴母一听这话,当场气得说不出话来,她脸色铁青使了半天劲,才终于说出几个字,“你,你们,你们凭什么?”
香艳的母亲语气变得十分冰冷,“凭什么?我家香艳可是完璧之身,嫁去你家被祸害之后,你们想离婚就离婚,直接把大好的闺女变成二婚女人,我们不该要求些补偿吗?”
戴母有些发狂地叫喊道:“夫妻双方都在付出,那我们又去找谁补偿?”
“这不是我们要考虑的问题,反正彩礼只能退一半,不然你们就起诉到法院,让法官来判断是非对错。”
戴母被气得丧失理智,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叫喊,“你家闺女算什么东西?不就是一副破铜烂铁嘛,找个小姐几百块能解决的事,你家闺女浑身镶着金边吗?陪睡几晚上就要几十万。”
香艳的父母听完此话,脸色马上变得阴沉起来,丈母娘也不是省油的灯,“你要是这样说的话,那彩礼一分钱不退。”
双方还要继续吵闹下去,老丈人及时把丈母娘拉出病房,“你是一个健康的人,何必与一个病人较劲?要真气出个三长两短来,我们也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你也不听听她讲的什么话?好好的人都能被她气死。”
这时戴礼仁跟了出来,“老妈正在气头上,你们别往心里去。”
丈母娘盯着戴礼仁的双眼,一字一顿地质问起来,“小戴,你老实交待,你是不是想离婚?”
戴礼仁尴尬地笑了笑,“没有,你们别听老妈的气话,只是现在找不见人影,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?”
丈母娘夫妇的面色稍微缓和下来,“有你这句话,我们就放心了,你先在医院好好照顾母亲,我们想办法去寻找那死丫头。”
戴礼仁把丈母娘夫妇送到电梯口,然后回到病房里继续照顾母亲,他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同病房的病人在叫喊,“医生,医生,快来人啦!”
戴礼仁一个箭步冲进病房,隔壁床的病友看见他走进来,赶紧对着他喊道,“快,快,快,你母亲不行了。”
只见母亲平躺在病床上,双目紧闭牙关紧咬,病床配置的心电监护仪发出警报声,屏幕上正显示着一条长长的水平线。
戴礼仁来不及多想,急忙把医生叫了过来,经过医院的一番抢救,戴母终究未能苏醒过来。
当医生听说戴母与人吵了一架后,忍不住摇摇头对戴礼仁说道:“你也真是的,明知道母亲尚未康复,怎么能让她受刺激呢?唉!”
戴礼仁的心里悔恨不已,他也没想到事情如此严重,之前他从来没有在医院照顾过病人,想不到自己的母亲因为自己一时疏忽,就此阴阳两隔永无再见之日,而自己也因此变成没爹没妈的孤儿。
再加上媳妇又跑得无影无踪,戴礼仁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,甚至没有继续生活下去的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