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是不忍心累着她,但是她却忍心抛弃我。”
“呵呵,不说她了,赶紧吃菜。”
戴礼仁又吃了几口菜,突然他抬头望向晓雪,“晓雪,家里还有酒吗?美酒配佳肴,岂不妙哉!”
这正是戴礼仁的计划所在,他存心要把晓雪灌得烂醉,以便从她嘴里套出香艳的线索。
面对自己闺蜜的老公,晓雪自然要热情款待,她二话不说直接搬出一缸酒来,这是她父亲在家泡的药酒。
两个人你一碗我一碗大喝起来,戴礼仁越喝越胆颤心惊,这晓雪的酒量不是一般的好,差点就把自己喝晕在现场。
最后戴礼仁实在顶不住,只得一碗一碗往地上倒。
好不容易,晓雪终于喝得醉眼迷离,她突然一把拉住戴礼仁,满嘴喷着酒气说道,“哎,要不要再加两个钟啊?”
“再加两个钟?那是什么意思?”戴礼仁被问得莫名其妙。
“死样,少给我装糊涂,只要再加两个钟,我给你上全套。”
戴礼仁望着满脸绯红,说话都很吃力的晓雪,“晓雪,你知道香艳去了哪里吗?”
“她回家结婚去了,你还惦念着不忘,为什么非要找香艳呢?找我服务不是一样吗?”
晓雪已经醉得稀里糊涂,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戴礼仁眼见对方答非所问,只得耐着性子继续询问,“那,你知道她现在住在哪里吗?”
“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,既给不了人家名份,还要死缠着人家不放。”
“是是是,男人没一个好东西,这么说来,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了?”
“她现在在老家啊,找到一个老实人结婚,我也准备回老家,找个老实人嫁了,省得天天面对你们这些臭男人。”
戴礼仁隐隐约约感觉不对劲,“晓雪,你与香艳以前在哪里上班?”
“这,这,就是这里啊,你不是已经过来了吗?我们就在洗脚城上班。”
“洗脚城?那香艳究竟去了哪里?”
晓雪一边喷着酒气,一边嘟嘟哝哝继续说着,“找个老实人嫁了多好,还能搞到一大笔彩礼。”晓雪含糊其辞地念叨着,最后竟然伏在桌边睡着了。
戴礼仁望着晓雪摇了摇头,看来从晓雪嘴里问不出什么线索。
戴礼仁走上前俯身抱起晓雪,然后把她轻轻放到里屋的床上。昏暗的房间里,迷迷糊糊之间,晓雪突然勾住戴礼仁的脖子,“怎么?既然把我灌醉,就想一走了之吗?”
戴礼仁忙不迭地推开晓雪,“晓雪,你先好好休息,改天我再过来看望你。”
晓雪口辞不清嘟嘟哝哝地呓语着,“你尽管走吧,走得越远越好,走之前把钱付了。”
戴礼仁暗自在心里思忖半天,“付钱?付什么钱?哦,对了,难得晓雪招待自己一场,那就把伙食费付了。”
戴礼仁正在掏钱的时候,晓雪的父母干活回来了,正好撞见戴礼仁站在晓雪的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