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孩子。否则我烧穿这扇门。
小雨颤抖着推开门,小脸上满是恐惧。那一刻,我所有的计划都崩塌了。
求你了,我放下武器,声音破碎,她才七岁,什么都不知道。
齐芮的表情出现了奇怪的波动。她慢慢放下枪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仪器,在我和小雨之间来回扫描。
你给她吃过什么?她突然问道。
只有配给营养液!我发誓!
那为什么她的毒素指数比你低60%?齐芮眯起眼睛,除非
她大步走向我的工作台,掀开随意遮盖的帆布,露出下面隐藏的检测设备。我的心跳几乎停止。但出乎意料的是,她并没有立即呼叫支援,而是仔细查看起屏幕上的数据。
第479号样本...她轻声读出我的记录,藜麦变种,毒性反应阈值0.3ppm?她转向我,眼神变得复杂,你知道这意味什么吗?
意味着如果我的计算没错,这种植物可能...只是可能...可以被人类代谢。我小心选择着词汇,同时将小雨护在身后。
齐芮突然笑了,那笑容里没有温度:意味着你离死刑又近了一步,教授。她按下手腕通讯器,发现7级违禁品,请求——
小雨的哭声打断了她。我的女儿挣脱我的保护,扑向齐芮,瘦小的手臂抱住她的腿:请不要带走爸爸!妈妈已经死了,我只有他了!
时间仿佛凝固。齐芮的手悬在通讯器上方,脸上的表情从职业冷漠逐渐变成某种我读不懂的痛苦。她慢慢蹲下,平视着小雨。
你妈妈...是怎么死的?她问道,声音异常柔和。
她吃了坏掉的叶子,小雨抽泣着,全身都变紫了...爸爸说她在睡觉,但我知道她永远不会醒了。
齐芮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当她再次睁开时,做出了令我震惊的举动——她关闭了通讯器。
给我看你的研究,全部。她命令道,语气不容拒绝。
接下来的三小时里,我向她展示了四十年来植物毒理学的研究成果,以及我偷偷保存的数千种种子样本。齐芮出人意料地理解这些复杂数据,不时提出尖锐的问题。
政府声称枯萎菌是自然变异,她指着一组基因图谱说,但这个蛋白质结构明显是人工设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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