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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 槐树下的新生(1 / 2)

建安十五年的春风,是裹着槐花香来的。辛府后院的老槐树——去年从阳翟移栽来的那棵,竟在断口处抽出了新枝,细碎的白花缀满枝头,风一吹,便落得满身都是,像谁撒了把碎雪。

宪英坐在窗前绣嫁衣,针脚细密,绣的是并蒂莲,与羊耽送的玉佩纹样一般无二。晚晴在一旁翻晒嫁妆里的被褥,棉花的暖香混着槐花香漫开来,让人昏昏欲睡。

“小姐,你看这被面绣的百子图,多喜庆。”晚晴展开一块大红绸缎,金线绣的顽童抱着鲤鱼,活灵活现,“羊公子要是见了,保准乐坏了。”

宪英的指尖戳在莲心的针脚里,微微刺痛。她想起昨日去羊府商议婚期,羊耽的书房里挂着幅新画,画的是阳翟的雨景,廊下铜鹤衔着雨珠,窗棂上趴着个梳双丫髻的少女,正是建安十三年的自己。

“那画是请邺城最好的画师画的。”羊耽当时红着脸解释,“我总想起你趴在窗上看雨的样子,就……”

“就像个偷听话的小丫头?”宪英故意逗他。

他却摇头,眼神认真得像在棋盘上落子:“像株迎着雨的新竹,看着嫩,根却扎得深。”

此刻想起这话,宪英的嘴角忍不住上扬。晚晴凑过来,指着她绣的并蒂莲:“小姐的针脚越来越好了,比夫人绣的还匀净。”

“娘说,绣嫁衣要用心,一针一线都得想着往后的日子。”宪英收起针线,“你去看看,羊府那边送的喜饼到了吗?说好今日给街坊邻里分的。”

晚晴刚走,管家就匆匆进来,手里捧着个锦盒:“小姐,宫里来人了,说是王后娘娘赏的。”

锦盒打开时,一股龙涎香扑面而来。里面是一对赤金镶珠的凤钗,钗头的凤凰展翅欲飞,珍珠圆润,一看便知是贡品。还有一张字条,是卞氏的笔迹:“闻贤侄女将嫁,特赠此钗。愿尔等如凤偕凰,岁岁平安。”

宪英拿起凤钗,指尖触到冰凉的金饰,忽然想起那日在魏王府赏荷,卞氏说“心正则笔正”时眼里的暖意。她将凤钗放回盒里:“替我谢过娘娘,说辛家不敢当。”

“这可是王后的赏赐,怎好推辞?”管家急了,“若是惹娘娘不快……”

“娘娘懂我。”宪英摇头,“她赐的不是凤钗,是心意。咱们领了心意,东西得还回去。你想,如今曹公刚立世子,朝堂上盯着羊家与辛家的人不少,这时收下重礼,不是自找麻烦吗?”

管家恍然大悟,捧着锦盒去了。宪英走到廊下,看着那棵老槐树。移栽时父亲曾说,树挪死,人挪活,没想到这树竟真在邺城扎了根。就像他们这些从阳翟来的人,在异乡的风雨里,也渐渐找到了安稳。

“姐姐!”羊徽瑜抱着个食盒跑进来,辫子上还沾着槐花瓣,“你看谁来了?”

食盒后面探出张脸,竟是杨修。他比去年软禁时清瘦了些,胡子却留得长了,笑起来眼角的细纹里盛着暖意,手里还摇着那把熟悉的折扇,只是扇面换了新的,画着片青檀林。

“杨先生?”宪英又惊又喜,“您怎么来了?”

“听说你要嫁了,特意来送份贺礼。”杨修把折扇递给她,“这扇面是我在软禁时画的,青檀纸做的扇骨,算是……全了当年阳翟的缘分。”

扇骨果然是青檀木做的,触之温润。扇面上的青檀林郁郁葱葱,林间有个少年在树下看书,像极了羊耽。宪英想起他说的“鸡肋终有尽时”,忍不住问:“先生如今……还好吗?”

“好得很。”杨修笑得坦荡,“曹公虽还不让我参与朝政,却准我在府里读书。我倒乐得清闲,每日看看书,画些画,比在朝堂上省心多了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些,“只是可惜了子建,昨日我去看他,他竟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喝酒,说‘人生忽如寄,寿无金石固’,听得人心头发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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