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查刺客尸体,文渊从一人怀中搜出魏军令牌和一幅画像,画的正是武蝶。
“魏人为何要杀我?”武蝶不解。
文渊面色凝重:“恐非只因你是黄忠之女。这些是魏国精锐暗探‘夜枭’,寻常目标不值得他们出动。”
回到大营,武蝶将此事报知诸葛亮。丞相沉吟片刻,道:“莫非与定军山有关?”
原来当年黄忠斩夏侯渊后,曾得一件神秘物件。诸葛亮从机密文卷中找出黄忠生前最后一封密信,上写:“定军山下得匣,藏天机,暂掩于五丈原西青龙槐下,待来日启之。”
武蝶猛然想起父亲临终前塞给她的玉佩,形状奇特,不似装饰。
诸葛亮羽扇轻摇:“你父未曾明言,必有深意。今既有人为此追寻,须得先行取得此物。”
武蝶与文渊奉命前往五丈原。沿途屡遭袭击,皆被二人联手击退。文渊箭术得黄忠真传,与武蝶配合默契,恍若当年黄忠与赵云并肩。
五丈原青龙槐下,他们掘得铁匣。开启后,内有一卷羊皮,绘着奇特星图与机关图样,另有一枚青铜钥匙,上刻“渭水龙门”。
诸葛亮观图后惊道:“此乃秦皇秘库图!相传始皇藏一统天下之秘于库中,内含足以改变天下大势之物。”
正说间,营外喧哗,魏军突然来袭,领军者竟是司马懿。
蜀军匆忙迎战。混战中,一队魏军死士直扑中军帐,目标明确——抢夺铁匣。
武蝶与文渊护匣且战且退,被逼至悬崖边。眼看敌人就要抢到铁匣,武蝶急中生智,将真匣抛向文渊,自己持假匣奔向反方向。
魏军分兵两路,主力追向武蝶。武蝶被逼至绝路,身中数箭,血染战袍。
“父亲,女儿今日来见你了。”她挽弓搭箭,最后一箭射穿追来的魏军将领咽喉,随即纵身跃下悬崖。
下落途中,她仿佛听见父亲的声音:“武蝶,箭之道,不在力,而在心。弓可折,箭可断,心矢不可屈。”
忽然身体一顿,下坠停止。文渊冒险悬绳而下,在半空中接住了她。
“傻姑娘,”文渊咬牙拉绳,“谁说黄忠之女需要别人保护?我要与你并肩而战,不是替你去死。”
二人合力突围,返回蜀军大营。此时战局已转,诸葛亮以奇门阵法击退司马懿。
经此一役,诸葛亮重新审视武蝶:“你父藏此秘,或因时机未到。今既由你继承,当由你决断。”
武蝶凝视铁匣,想起父亲常言:“天下之争,终在民心,不在兵戈。”
她请示诸葛亮后,当众开启秘库。库中并无神兵利器,而是先秦诸子百家失传经典,以及远超时代的农具、医书、工技图谱。
诸葛亮叹道:“黄老将军深谋远虑,此真乃一统天下之道——非以武力,而以文明。”
北伐结束后,武蝶未受封赏,请辞归乡。文渊随之同行。
二人于成都郊外开办学堂,武蝶授箭术强身健体,文渊教文字算术,秘库中典籍知识逐渐传播开来。
每年父亲忌日,武蝶都会到墓前祭拜。这日,她挽弓射落天际孤雁,轻轻放在墓前。
“父亲,箭矢可定一战胜负,而知识可定天下兴衰。女儿终懂了您的选择。”
微风拂过,墓旁野花摇曳,如蝶翩跹。
武蝶转身,见文渊立于不远处,手持新制的竹弓向她微笑。远方学堂里,传来孩童清朗的读书声。
她抬头望天,云朵如羽,仿佛父亲在天穹含笑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