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，考核开始了。第一名少年走上前，先来到资质考核的石桌前。中年女子拿出一块淡蓝色的水晶，递给少年：“将手放在水晶上，运转灵气，水晶会根据你的灵气纯度和丹田容量，给出相应的分数。”
少年依言将手放在水晶上，运转灵气。水晶瞬间亮起淡蓝色的光芒，光芒微弱，只持续了片刻就熄灭了。中年女子看了一眼水晶，说道：“资质六分，下一关。”
少年有些失落，却还是快步走到悟性考核的石桌前。白发老者拿出一卷残破的功法秘籍，递给少年：“这是《碎石拳》的残篇，给你一炷香的时间，领悟其中的招式，然后演示给我看。”
少年接过秘籍，紧张地翻阅起来。一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，少年按照自己的理解，演练了一遍《碎石拳》——招式生疏，破绽百出。白发老者摇了摇头，说道：“悟性四分，下一关。”
少年的脸色更加难看，走到实力考核的石桌前。魁梧男子指了指旁边的木桩，说道：“用你最强的招式攻击木桩，我会根据你的攻击力和灵气运用，给出分数。”
少年深吸一口气，运转灵气，一拳打在木桩上。“砰”的一声，木桩只微微晃动了一下。魁梧男子皱了皱眉，说道：“实力五分，总分十五分，不合格，淘汰。”
少年听到结果，眼中满是绝望，却也只能无奈地转身离开。
“下一个，李虎！”
资质考核的女子开口，声音清亮。排在最前面的少年立刻上前，他穿着粗布短打，皮肤黝黑，双手布满老茧，显然是常年干力气活的。
女子递过蓝色水晶，说道：“将手放在水晶上，运转灵气，水晶会根据灵气纯度和丹田容量打分。”
李虎深吸一口气，将手按在水晶上，猛地运转灵气。水晶瞬间亮起淡蓝色的光，只是光芒微弱，像风中摇曳的烛火，没一会儿就暗了下去。
女子看了一眼水晶，淡淡道：“资质六分，去悟性考核。”
李虎脸上闪过一丝失落，却还是快步走到白发老者面前。老者递过一卷泛黄的秘籍，声音沙哑：“这是《碎石拳》残篇，一炷香时间，悟透后演示给我看。”
李虎接过秘籍，手指都在发抖，他识字不多，只能对着上面的图谱一点点琢磨。一炷香很快过去，他握着拳头，笨拙地演练起来——招式磕磕绊绊，灵气运转得断断续续，连最基本的“碎石”意境都没摸到。
老者摇了摇头，道：“悟性四分，去实力考核。”
李虎的脸彻底白了，他走到魁梧男子面前，男子指了指旁边的测力桩，瓮声瓮气地说：“用最强的招打上去，我看力道。”
李虎咬着牙，将灵气全都灌进右拳，狠狠砸在测力桩上。“砰”的一声，桩子只晃了晃，上面的刻度停在三千斤。
男子皱了皱眉：“实力五分，总分十五，不合格，走吧。”
李虎的肩膀瞬间垮了，他攥着号牌，一步步走出庭院，背影在晨光里透着说不出的落寞。
考核继续，庭院里的桂树影被晨光拉得细长，考核的节奏像上了弦的钟，一茬接一茬地往前赶。刚送走失魂落魄的李虎，下一个号牌就被资质考核的王教习念了出来：“下一个，赵婉儿。”
人群里走出个穿浅绿罗裙的少女，梳着垂挂髻，手里攥着号牌的指尖泛白。她走到蓝色水晶前，深吸一口气将手放上，灵气刚运转，水晶就亮起一抹柔和的浅蓝色光——比李虎的亮些，却也只是勉强稳住。
“资质七分。”王教习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去悟性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