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朔二年上巳节,曲江池畔灯火如昼。崔元明与一众世家子弟在芙蓉园设宴,酒过三巡,这位崔家三公子已是醉眼朦胧。他看着池中倒映的明月,忽然拍案而起:诸君可见这水中月?恰似那武氏弄权,看似圆满,不过是个虚影!
侍御史家的公子慌忙劝阻:元明兄慎言!如今...
怕什么?崔元明挥袖打翻酒盏,蘸着酒液在案上狂书:牝鸡司晨,惟家之索!我博陵崔氏百年望族,难道还怕一个......
三日后深夜,许敬宗府邸的密室中,卢承嗣恭敬地呈上一卷锦帛。烛火下,许敬宗眯着眼细看那篇《讨武檄文》,突然轻笑出声:好一个女主乱政,国将不国,崔家小儿倒是文采斐然。
恩师明鉴,卢承嗣低声道:学生已命人仿崔元明笔迹,另作了三封与萧淑妃旧部的往来书信。说着从袖中取出几页薛涛笺,墨迹犹新却做旧如故。
许敬宗览罢,冷笑连连:
**“崔家小儿,不知死活!”**
他深知武后最恨世家大族藐视其权威,遂携《讽政赋》入宫,在武后耳边低语:“娘娘,崔家不仅辱骂您干政,更暗中联络王皇后、萧淑妃旧部,意图不轨……”
武后凤目微眯,指尖轻叩案几:
“崔肃当年主考,取士不公,其孙又如此猖狂——许卿以为,该当如何?”
许敬宗躬身道:
“崔氏门生故旧遍布朝堂,若不尽早铲除,恐成后患。”
高宗看着许敬宗呈上的证据,眉头紧锁:崔家当真如此大胆?
武后从屏风后转出,轻抚高宗肩背:陛下可记得当年王皇后如何诅咒臣妾?崔家就是她在朝中的爪牙。说着将一封信函放在案上,这是他们与废太子忠的密信。
高宗震怒,下诏彻查。崔肃虽百般辩解,奈何许敬宗早已罗织罪证,甚至买通崔府下人,诬告其“私藏禁书,诽谤朝政”。
后崔肃被贬岭南,途中“暴病而亡”。崔元亨因祖父之罪牵连,流放房州,崔肃这一脉,远离了权利的中心长安,在博陵崔氏的声望越来越低。
崔元曜的家族谱:
崔元曜:崔明远嫡子
崔明远:崔元亨的庶长子
崔肃:崔元亨祖父
崔元亨:崔明远的父亲
崔明德:崔元亨嫡子
崔元明:崔家族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