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若镜中照出的，是你瑶池圣地内部龌龊，为了一己私利，不惜牺牲自家圣女的清白，设局构陷，再将这盆脏水，尽数泼到我顾长青的头上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每一个字，都像是一柄无形的重锤，狠狠砸在清虚长老，砸在所有瑶池圣地弟子的心上。
“那又当如何？”
清虚长老被他那洞穿一切的目光看得心脏一缩，却依旧色厉内荏地咆哮：“一派胡言！若真如此，老身这条命，任你处置！”
“你的命？”
顾长青发出一声轻笑，那笑声里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与不屑。
他摇了摇头。
“太脏。”
“我不稀罕。”
“噗——”
清虚长老再也压不住翻腾的气血，喉头一甜，一口逆血险些当场喷出，被她生生咽了回去，脸色涨成了骇人的猪肝色。
奇耻大辱！
这简直是比杀了她还要难受的奇耻大辱！
顾长青没有再看她，而是环视全场，目光扫过那些或惊愕、或愤怒、或质疑的脸，最终，再次望向了九天之上的龙椅。
他的声音，如金石落地，铿锵作响，响彻整个皇都！
“若我无罪！”
“我不要你的命！”
“一，我要你清虚，当着天下人的面，对着她——”
他的手指，遥遥指向那个神情破碎，如同风中残烛的白衣女子。
“——对着苏浅月，三跪九叩，亲口承认，是你瑶池圣地，毁了她！”
轰！
此言一出，苏浅月那单薄的身躯，猛地一颤！
她那双死寂的眼眸深处，那片冰封的死海，第一次，裂开了一道缝隙！
“二！”
顾长青的声音没有半分停顿，愈发冰冷，愈发酷烈！
“我要你瑶池圣地，昭告天下，为今日之构陷，向我顾长青，公开谢罪！”
“三！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一股焚尽九天的炽烈与恨意，化作最无情的宣判！
“我要你清虚，自废修为，永世不得踏入修行路！”
“你，敢不敢赌！”
顾长青话锋陡然一转，那双亮如寒星的眸子，穿透了所有的喧嚣与议论，精准地钉在清虚长老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上。
他的嘴角，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。
“……若镜中照出的，是你瑶池圣地内部龌龊，为了一己私利，不惜牺牲自家圣女的清白，设局构陷，再将这盆脏水，尽数泼到我顾长青的头上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每一个字，都像是一柄无形的重锤，狠狠砸在清虚长老，砸在所有瑶池圣地弟子的心上。
“那又当如何？”
清虚长老被他那洞穿一切的目光看得心脏一缩，却依旧色厉内荏地咆哮：“一派胡言！若真如此，老身这条命，任你处置！”
“你的命？”
顾长青发出一声轻笑，那笑声里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与不屑。
他摇了摇头。
“太脏。”
“我不稀罕。”
“噗——”
清虚长老再也压不住翻腾的气血，喉头一甜，一口逆血险些当场喷出，被她生生咽了回去，脸色涨成了骇人的猪肝色。
奇耻大辱！
这简直是比杀了她还要难受的奇耻大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