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外的徐数听到城中厮杀声,嘴角露出了笑容:“传令下去,全军戒备,准备接应出城的人。”
不久,慕容泓带着残部来到大汉军营前。他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:“徐军长,慕容泓率部来降,愿为朝廷效犬马之劳!”
徐数亲自上前扶起他:“将军能弃暗投明,实乃幸事。还望将军戮力同心,共复两京!”
慕容泓感激涕零。他哪里知道,自己从头到尾都在徐数的算计之中。
有了慕容泓提供的情报,徐数对洛阳城内的防务了如指掌。更重要的是,前燕军内讧之后,战斗力大减,军心涣散。
1天后,徐数发动总攻。
这一次,大汉军势如破竹。慕容恪的两万人虽然拼死抵抗,但终究敌不过大汉军的火炮、火铳、神臂弓等先进武器和1万重装骑兵。加上还有特种旅3000人针对将官的斩首攻击,激战三日后,洛阳城被收复。
慕容泓因为投降有功,被封为燕飞将军,继续为大汉军效力。被徐数派往陈仓,随同卫国驻守。徐数特意交代:慕容泓和他的部下来去自由,只要不杀人放火就行。
“杀战俘不祥!徐将军,您不能杀我!”跪在血染的府邸阶梯前,慕容恪还大道理一套一套的。
我眼里冒火:“是吗?慕容恪你这个天杀的兽人进攻幽州时,将城中汉族百姓食之殆尽,仅留下少数年轻女子随军。在一个冬天就吃掉了5万名少女。”
“我只吃了3个。”
“你妈生你就是为了吃人的话,那你他妈的也该死!所以,和羯族人、匈奴人一样,你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!”
“你是为武悼天王报仇吗?”
“是!拉下去!凌迟处死!将尸体交给百姓。”我挥挥手。
“皇上啊!今劲秦跋扈,强吴未宾,二寇并怀进取,但患事之无由耳”,慕容恪的临终之言一语成谶。
慕容锤子道:“徐大人,吾有重要情报献上,可否饶我不死?”
“什么情报?”
“汉师伐中原,弟在黄河泫,叛臣贼子羞,国运青云端。武悼天王临死前的这首诗你知道什么意思吗?”
“汉弟叛国!”
“苍天呐!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斥候早已禀报。可惜没有证据!”
“我这里有他写给石虎的信件三封。”
“拿出来吧,饶你不死!”
“谢谢徐军长!”慕容锤子将信件给了我。
“你知道你们这些历史虚无主义最可憎的是什么吗?”
“颠倒黑白?”
“错!毁掉历史记录,然后极力美化你们这些未开化的兽人统治者。丑化我水又族民族英雄,污蔑他们反抗侵略是“破坏民族团结”,对你们杀人、吃人的恶魔行径则高唱赞歌,美其名曰“民族融合”。”
“可惜了,我这一脉历史学家被你杀绝了,你们水又族可以通过考古来穿透历史的迷雾了!”
“本来前燕的皇位是老子的!就是你这个老不死的,在我父皇前说了孤的坏话!”慕容泓突然冲上来,一弯刀砍掉了慕容锤子的猪头。
“徐数贼子,尔不讲信用。”锤子遗言。
“我是没杀你啊!”我摇摇头,耸耸肩,走了。
我军返航经过江陵时,一个叫恒温的官员在长江战船上截住了我们。
“汝乃何人?”我审视地打量他,一个大帅锅,只是眼睛不停地眨呀眨。
“徐军长莫怪,我乃当朝驸马,四朝元老恒温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吾乃晋明帝司马绍的女婿,经过了晋成帝司马衍、晋康帝司马岳,现在是晋穆帝司马聃手下荆州刺史。”
“司马衍呢?”我有些惊讶。
“嘎了。”
“那司马岳呢?”难道我的穿越没改变点什么?
“酒喝多了,江边赏月,非要去捞月亮,挂了。”
“这短命的司马家族。你找我什么事?”
“我这里有你们汉王刘玄弟弟的书信,约定我朝与他里应外合,拿下巴蜀。”
“谢谢!要我怎样谢你?”
“待我北伐时,你不要帮苻坚那老小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