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古代言情 > 丞相,我替您走完了长安之路 > 第一百二十八章差点葬送国运的雄文

第一百二十八章差点葬送国运的雄文(1 / 2)

这个故事,如同一副用道德与智慧精心打造的、精致而温柔的枷锁,即将锁住这位年轻皇帝充满抱负的手脚,也将为日后整个帝国的命运埋下最沉重、最致命的伏笔。

要真正理解郭蒙这篇奏疏的巨大杀伤力,就必须先理解郭蒙本人,以及他所代表的、那个时代最顶级的士大夫阶层的精神世界。

郭蒙与其兄郭璞,是东晋文化星空中最耀眼的一对双子星。他们年少成名,享誉京师。

当时的文坛盟主陆机读罢他们的文章,曾对人私下感叹:“三十年后,无人更道着我。”

而高居庙堂之上的晋怀帝,在惊喜地读完兄弟二人的对策后,更是欣慰地回到后宫,对皇后说:“吾今又为吾子孙得太平宰相两人。”

如此高的起点,如此多的赞誉,几乎从一开始就塑造了郭氏兄弟的政治底色:他们是儒家理想主义最虔诚、最完美的信徒。在他们的世界观里,一个理想的国家应该是“君王垂拱而治,与民休息”的。

政府的职责是施行仁政,维持秩序,而不是事必躬亲,更不应该像一个汲汲营利的商人一样,伸出权力之手去干预经济,与民争利。国家的财富应该“藏富于民”,而非“藏富于官”。

这套温文尔雅、充满道德感的政治哲学,在启宗那样的承平时期,或许是治国安邦的良方。但在明宗皇帝登基的年间,它遭遇了前所未有的、来自残酷现实的挑战。

彼时的大汉,早已不是启宗时期那个表面繁荣的盛世模样。冗兵、冗官、冗费,这著名的“三冗”问题,如同三座沉重的大山,压得国家财政几乎无法呼吸。为了维持一支数量庞大却战斗力低下的军队,为了供养一个臃肿不堪的官僚体系,国库早已捉襟见肘。

对外,北有强燕虎视眈眈,西有悍秦频频叩关,东有富晋黄雀在后。连年的边境冲突,更是耗尽了国库的积蓄。国家,已经走到了破产和崩溃的边缘。

正是在这样一种内外交困、退无可退的背景下,年轻的汉明宗与锐意进取的徐数,开启了那场震动天下的变法。

“青苗法”试图打破豪强地主对农民春耕借贷的残酷垄断,由政府提供低息贷款;“募役法”希望将百姓繁重的徭役改为雇人应役,减轻农民负担;“市易法”则旨在由国家设立机构,调控物价,抑制奸商。

这些政策的核心,无一例外,都是要加强国家对社会经济的全面干预,通过“理财”来聚拢财富,最终达到“富国强兵”的宏伟目的。

然而,这在郭蒙、吉瑞、柳太后等旧党大臣看来,是对儒家圣贤之道的公然背叛和亵渎。国家怎么能像放高利贷的一样放贷取息?朝廷怎么能像市井商贾一样从事买卖?

这与孔孟之道所倡导的“罕言利”背道而驰。在他们眼中,徐数的变法不是救国良方,而是“以利为本”的苛政,是一条扰乱天下、祸国殃民的歧途。

旷日持久、不死不休的“新旧党争”就此拉开序幕。

这场斗争的残酷性,郭蒙有着切肤之痛。他的兄长郭璞,因为写诗讽刺新法,引发了著名的“德阳诗案”,被投入大牢,严刑拷打,险些丧命。

若非郭蒙挺身而出,以官职为兄赎罪,加上徐数等人的劝解,郭璞早已人头落地。即便如此,郭璞也被贬往偏远的凉州,郭蒙自己同样受到牵连,被贬谪多年。

这些痛苦的经历,无疑加深了他对“新法”以及推行新法的“新党”的憎恶与恐惧。在他的内心深处,徐数所代表的激进变革,已经与酷吏、权谋、政治迫害这些阴暗的词语,紧紧地捆绑在一起。

而吉瑞所代表的保守路线,无论现实中存在多少问题,都至少在道德上是纯洁的,是通往天下太平的唯一正道。

这3年,是旧党士大夫们的黄金时代,也是他们理想主义的一次全面实践。刘书、吉瑞、柳太后、郭蒙……这些备受打压的元老重臣,相继执掌大权,他们上台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“尽废新法”。

他们以一种近乎复仇的决绝和不容置疑的道德自信,将徐数苦心经营十余年的改革成果,在短短一两年内悉数推倒重来。他们的原则简单而粗暴:无论好坏,不问利弊,凡是新法一概废除。

这种“矫枉过正”的行为,甚至让旧党内部都产生了分歧。例如,徐数推行的“免役法”(即募役法),郭蒙本人在地方为官时,就亲身感受到此法对百姓的好处,认为利大于弊,曾上书请求保留。

但作为旧党领袖的吉瑞,却以不容商量的口吻固执地坚持,必须恢复到过去那种百姓轮流服役的差役法。

这种为了反对而反对的政治操作,使得刚刚有所起色的朝政,迅速陷入了另一种混乱。更为致命的是,全盘废除新法直接导致了国家财政的急剧恶化。

最新小说: 视频通古今,朱元璋叩见永乐大帝 大明:天天死谏,老朱求我当宰相 抗战:开局地雷系统,我让鬼子笑 天才神医退婚后,我被校花倒追 欠债百万激活系统,我靠逆袭封神 竞月:上交延寿丹,龙国封我月神 影视:掐腰樊胜美,高举朱锁锁 万古女帝群互撕,我靠卖霉运暴富 娱乐:顶流前妻跪求复合 诸天清剿我在万千世界抓人贩系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