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兵们结成严密的方阵,前排的士兵手持长刀,架起盾牌,形成一道钢铁防线;后排的士兵则手持马步枪、冲锋枪,密密麻麻的子弹像雨点一样射向冲过来的突厥骑兵。
火器营则在方阵后面,每隔一段距离就布置一门火炮,待突厥骑兵靠近后,便开火射击,轰鸣声中骑兵纷纷倒地。
“开火!快开火!”大汉军的军官大声喊道,手里的旗帜不停挥舞。
突厥骑兵虽然勇猛,但面对大汉军严密的防御也很难占到便宜。往往冲不了多远,就会被枪弹和火炮击退,留下遍地尸体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沙钵拳在北坡的高地上看到自己的骑兵一次次被击退,气得暴跳如雷。他本来以为,凭借自己的骑兵优势,能很快冲垮大汉军的防线,没想到马槽的防御做得这么严密,让他无计可施。
身边的副将湖里哗啦劝道:“总可汗,汉军的防御太严密了,硬冲伤亡太大,不如咱们想个办法引诱他们主动出击,然后在半路上设伏?”
沙钵拳沉吟了片刻,点了点头:“也好。你挑选一支精锐骑兵,明天假装进攻,然后故意败退,把汉军引到沟谷中间,我再派大军从两侧包抄,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!”
第二天,湖里哗啦率领五千突厥骑兵,气势汹汹地冲过柳兰沟的浅水,向汉军营寨发起进攻。汉军士兵按照马槽的命令进行了顽强抵抗,双方激战了一个时辰后,汉军故意装作不敌,向后撤退。
湖里哗啦心中一喜,以为计谋得逞,大声喊道:“汉军败了!快追!”说着,率领骑兵紧紧追赶。
可就在他们追到沟谷中间的时候,马槽突然下令:“全军反击!火器营开火!”
早已埋伏在两侧的汉军突然杀出,步枪弓箭齐发,火炮和冲锋枪也同时轰鸣。突厥骑兵顿时陷入重围,进退两难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湖里哗啦大惊失色,知道中了埋伏,急忙下令撤退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这一战,突厥骑兵伤亡两千余人,湖里哗啦带着残部狼狈地逃回了北坡。
“马槽果然狡猾!”沙钵拳得知消息后,气得脸色铁青。他没想到,自己的计谋被马槽一眼看穿,反而损失了不少兵力。
接下来的几天,双方又陷入了僵持。沙钵拳再也不敢轻易发动进攻,马槽也没有主动出击,只是命令士兵们加强防御,同时派出大量探马侦查突厥军营动静。
马槽知道,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,汉军的粮草有限,而且长途奔袭,士兵们已经有些疲惫。必须尽快找到破敌之策,主动出击,才能打赢这一战。
这天傍晚,汉军的探马抓回来几个突厥游兵。这几个游兵是在沟谷附近侦查时被抓获的,身上还带着干粮和武器。
马槽得知后,立刻亲自去审问。他没有动刑,只是让人给这几个游兵松了绑,端来了饭菜和水。
“你们都是突厥的勇士,想必也是被逼无奈才当兵的。”马槽语气平和地说道,“只要你们如实回答我的问题,我可以放你们回去。”
那几个游兵本来以为会被严刑拷打,没想到马槽如此宽厚,心里顿时放松了不少。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游兵犹豫了片刻,开口说道:“将军想问什么,只要我们知道,一定如实相告。”
“我问你们,沙钵拳的军营里,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规矩或者习惯?”马槽问道。
那个游兵想了想,说道:“规矩倒是有不少,比如白天骑兵轮番出战,夜里站岗的士兵要每隔一个时辰巡逻一次。对了,还有一个规矩,不知道算不算特别——我们营里的士兵,夜里睡觉的时候都会把马鞍反过来搁在马背上。”
“哦?为什么要反过来搁?”马槽眼睛一亮,急忙追问道。
“听说是总可汗规定的,”游兵回答道,“他说这样做,马能歇得好,马鞍也不会被露水打湿,第二天早上起来不用收拾就能直接骑马出战,跑得更快。”
马槽听完,若有所思。他回到自己的营帐,点燃蜡烛,把地图展开,目光反复在柳兰沟北坡沙钵拳营盘的位置描摹。
马鞍反搁?这看似一个不起眼的小习惯,里面却藏着大大的玄机。马槽心想,突厥骑兵之所以厉害,就是因为他们机动性强,上马快,能迅速投入战斗。
而把马鞍反过来搁,虽然方便了第二天出战,但也有一个致命缺点——夜里如果遇到突袭,士兵们醒来后,需要先把马鞍翻过来再装好,这就耽误了时间。而在战场上,一秒钟的时间都可能决定生死。
“难道这就是破敌的关键?”马槽心里暗暗想道。
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,沙钵拳的骑兵虽然勇猛,但如果夜里遭到突袭,士兵们手忙脚乱地装马鞍,肯定会陷入混乱。到时候,汉军趁机发动进攻,就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。
半夜时分,马槽突然一拍桌案,眼神锐利如刀:“机会来了!就这么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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