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祯皇帝求爷爷告奶奶,让他们捐款。
这帮人是怎么干的?
内阁首辅魏藻德,当着皇帝的面哭穷,说自己家徒四壁。
结果呢?
城破之后,李自成一夹棍下去,他乖乖吐出了几万两白银。这难道就是他们所谓的“知行合一”吗?
孙传庭在陕西练兵,为了筹集军饷,动了当地士绅的奶酪。
结果呢?
满朝文武弹劾他,说他“残暴”,说他“扰民”。
卢象升在阵前杀敌,因为不想跟清军议和,被扣上“误国”的帽子,甚至连死后的抚恤金都拿不到。
而那些整天在秦淮河畔喝花酒、谈哲学的“名士”们,却成了舆论的领袖。
最典型的就是钱谦益。这位东林党的领袖,平日里文章写得气吞山河,讲起浩然正气来头头是道。
等到一六四五年,清军兵临南京城下。他的小妾柳如是劝他一起投水殉国,保全名节。
咱们的大文豪试了试水温,说了一句千古名言:水太凉,不能下。
更讽刺的是什么?
是这种“清谈”的风气,直到国家灭亡的那一刻还在继续。
南明弘光政权建立的时候,清军都要打过长江了。这帮官员在干什么?他们在争论“大礼仪”,在争论谁是君子,谁是小人。他们在忙着内斗,忙着排挤异己。
史可法在扬州死守,那是真的知行合一,是真的为了国家流尽了最后一滴血。但他身后的大后方,那些南京的权贵们还在醉生梦死。他们甚至觉得,只要我不承认清朝,清朝就不存在。
王阳明的心学有错吗?
没有错。
错的是那帮掌握了话语权的阶级,把经书念歪了。他们把“解放人性”变成了“纵欲”。他们把“独立思考”变成了“党同伐异”。他们把“致良知”变成了“致私利”。
这才是大明亡国的深层逻辑。
当一个国家的精英阶层开始集体玩弄文字游戏,开始用高深的理论来掩盖肮脏的现实时,这个国家就已经无可救药了。
咱们看看历史的另一面。是谁在最后关头捍卫了中华文明的尊严?
是那个逼死老婆孩子然后自杀的崇祯皇帝吗?
算是半个。
是那个在煤山上陪皇帝上吊的太监王承恩吗?
也是一个。
是那个在扬州城破时高喊“我乃史可法”的督师吗?
毫无疑问。
还有江阴城里那六万多名为了“不剃发”而战死的普通百姓,他们用生命诠释了什么叫真正的“知行合一”。
而那些读了一辈子书、满口仁义道德的文官们,在剃发令下达的那一刻,摸了摸自己的头皮,说了一句:头皮之痒,甚于亡国之痛。
多么痛的领悟。
警惕这种“文化变异”。你要看清楚现在是不是也有这样的人?
他们满嘴新词,动不动就是“底层逻辑”、“认知升级”、“降维打击”。他们教你如何做人,教你如何成功。
但你看他们干的事。除了割韭菜,就是甩锅。一旦出了问题,责任全是环境的,全是下属的,全是“大势不好”。他们就像明末那帮文官一样——精致利己,却又道貌岸然。
看一个人,别听他说什么花哨的概念,要看他在利益面前怎么选,要看他在危难关头怎么做。当“摆烂”成为一种被美化的生活方式,当“空谈”成为一种晋升的捷径,那警钟就已经敲响了。
历史的逻辑永远同一。
当然,家天下在明朝达到了顶峰,朝廷要平白无故地养33万朱姓子孙。这些人不种田、不做工、不做官、不当兵,却要享受“高级干部”待遇,成为国家财政极大负担。
在万历初年,奉养宗室的宗禄,每年约需552万两白银,占财政总支出1850余万两的近30%。到了明末,宗禄飙升至每年2000万石,而全国田赋收入约2600万石,占比约75%,远超军饷与官俸等开支。”
“相叔,请品香茗,老班章大叶古树茶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“这和前朝西晋王衍之流清谈误国如出一辙,也和我朝旧党争权夺利相映成辉矣,还有吗?”明宗兴趣盎然。
喝了茶中之王老班章,我凝重地说:“后世才发现马王堆帛书版《道德经》与现今《道德经》对比,发现后者对前者的篡改多达七百多处。”
“有什么证明吗?”
我庄重地说:“第三章为无为,则无不治,属于硬加的。试问:什么也不做,国家就治理好了吗?不发展科技,紧跟时代发展,永远是上国吗?
第八章:水善,利万物而有静,篡改版:水善利万物而不争。本来是以静制动的高明策略,变成了软弱的不争。后世两宋、清朝的确不争,不断割地赔款的悲惨教训就是最好的注解。
第二十二章:曲则金。篡改版:曲则全。
译文:(树木)长弯曲了,就会被斧头砍掉!篡改版的意思是:委屈就能保全自己!曲真的能全吗?汪精蛋的曲线救国,阻止了奉化大屠杀还是制止了江浙等多地的“三光”惨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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