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做法,彻底颠覆了中原王朝“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”的铁律。这实际上是将战争成本“外包”给了敌国的百姓,不符合高维度文明进化出的仁义之师的觉悟,下不去手。
这就解释了一个历史上的怪象:为什么游牧民族经常能深入汉族朝廷腹地,甚至灭亡了两宋和明朝?在世界历史上,一个相对发达的文明,往往会被一个低级落后的野蛮文明摧毁。比如,曾经强大的罗马帝国,最后却被所谓的‘北方蛮族’覆灭。
首先,野蛮人借鉴和发展了高维度文明的先进武器:灭南宋的,是汉族心疼平民,即使是敌人的平民,而不愿升级的回回炮,不是蒙古骑射手。灭明的,是满清积极学来的红衣大炮,不是满清马弓兵。
其次,文明人如宋襄公,蠢猪式的仁义道德,打仗时怕踩死了蚂蚁,饿死了都不抢敌国百姓。而野蛮人光脚不怕你穿鞋的,直到1700年后都不知世界上有羞耻二字。
他们犹如蝗虫,只要前方有汉人的村庄和城市,就有他们的“粮仓”。他们甚至用屠城和种族灭绝的方式,严重摧毁敌国的抵抗能力。
汉朝打匈奴,明朝打蒙古,其实都在和这种“不对称成本”作斗争。霍去病之所以是战神,是因为他用“闪电战”对抗“闪电战”,用以战养战对抗以战养战,打破了东西方蛮夷不要脸的单方面的成本规律。
1、匈奴的衰败始于土地:汉廷在河套、河西展开的屯田网络,用锄头而非刀剑瓦解了游牧帝国的根基。真正的征服,是让敌人的土地长出自己的庄稼。
2、汉军开始有意识地选择作战时机——不再被动应战,而是主动出击于匈奴最脆弱的季节——春季。《汉书》“匈奴孕重惰殰,罢极苦之”:草原上,怀着崽的母马成群倒下,孕妇纷纷流产,整个匈奴部落疲惫不堪,连喘气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汉军的春季打击,等于在对方最虚弱时踩上一脚。这并非“不讲仁义”,而是战争逻辑的进化。
匈奴劫掠中原,从不问是否秋收、是否灾年。汉廷反击,自然也不必拘泥于道德约束。战争的本质是摧毁对方维持战争的能力。
汉武帝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
3、霍去病的作战方式,则进一步放大了这种不对称打击。
他率轻骑深入,不带辎重,以战养战。每破一部落,即取其牛羊为粮,夺其马匹为骑。这看似野蛮,实则是对游牧经济最精准的绞杀。一场战役损失十万头羊,可能需要十年才能恢复种群规模。
而汉军一次远征就能扫荡数个部落的全部畜群。这种打击不是战术胜利,是生态灭绝。
4、匈奴最悲催的是,开战后,无法从西域获得铁器补充。中原严禁铁器出口,匈奴只能用旧铁器反复锻打,乃至用石器、骨器替代。其武器、箭镞、马具迅速劣化。
但这样的名将,千百年来寥寥无几。并且,我们汉族的圣母太多,他们会愤怒地批判抢劫敌国老百姓的财物不仁义。更多的时候,中原王朝像两宋一样,不得不修筑长城,用静态防御来抵消游牧骑兵的机动优势,用巨额的财政赤字来换取边境的安宁。
这,或许才是历史最扎心的真相。”
“相叔,还有吗?”
“人会长大三次。第一次是在发现自己不是世界中心的时候;第二次是在发现即使再怎么努力,还是有些事无能为力的时候;第三次是在明知道有些事无能为力,但还是会尽力争取的时候。”
“再次感谢相叔教诲。”
“陛下谦虚,您已经具备明君的能力了!现,微臣请示打残倭寇,算清总账,彻底铲除军国主义的毒瘤!”
“准!但是相叔,为什么倭国,这个在历史长河中与我们C国有着复杂纠葛的岛国,似乎总怀揣着一种特殊的“勇气”——不怕,甚至期待着与我国再次爆发战争?”
“因为倭国掩耳盗铃的设想是,汉倭冲突的战场无论怎样都会在C国或朝鲜半岛,而不是在倭国本土。”
“明白了,这就是倭国“战场外移”的战略,千年迷思与现实危机!”
徐数一针见血地撕开了历史的温情面纱,指出了那个我们一直不愿面对的残酷真相:“我们所有的胜利都局限在朝鲜半岛和C国本土。
倭国列岛,这个孵化和孕育了军国主义恐龙的温床与策源地,几千年来,从未被我们的军队彻底洗礼过。
他们的国民,没有经历过本土被战火焚烧的切肤之痛;他们的民族记忆里,没有对C国军队兵临城下的恐惧和敬畏;他们的文化基因里,只有对强者的崇拜和对弱者的蔑视。
所以,他们的道歉永远是那么虚伪和敷衍;他们的反省永远是那么肤浅和不情愿;他们的野心就像富士山下的火山,一遇到合适的机会,便会立刻死灰复燃、喷涌而出。
让侵略者本土遭受毁灭性打击,是彻底消除其再次侵略念头的唯一途径。你只打疼他,他会记仇;你必须打残他,打怕他,把他打到骨髓里都充满恐惧,他才会真正地、发自内心地敬畏你。此乃天机!”
“朕理解了,这就是我们所有历史悲剧的根源!不彻底摧毁其战争潜力和民族幻想,任何御敌于国门之外的胜利都只是暂时的,都只是在为下一次更大规模的灾难埋下伏笔。相叔,您放心大胆去干吧!”
“诺!明宗陛下。”
“相叔,倭国人残忍、暴虐、变态、不知羞耻、尚未进化完全的全民性格是怎么来的?”
“后世,米国女人类学家鲁思·本尼迪克特写的《菊与刀》剖析了倭国人的性格。如“菊”温和又似“刀”冷硬的烟花文化。”我将所思所想继续展开:
“菊与刀实际上代表了两个极端,菊代表着美好与希望,也是倭国皇室的象征;而刀代表着残忍和杀戮,也是倭寇武士道精神的象征,而倭国人一度被认为独具此种矛盾的双重性格。
其实地球上的任何一个民族都有双重性格,我总结为神与魔。这本书并没能将倭鬣狗的性格分析透彻,毕竟作者是西方人。那么这个将礼仪发挥到极致的国家,为什么做的事情却总是让世人不齿、天怒人怨?
从社会组织形态看,儒家讲究个人独立精神,并没有什么严格的组织,这一点,西方的谙厄利亚和亚墨利加鬼畜父子学得最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