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了拍腰间玉牌,“你就给我跪这儿,喊百声“林少饶命”!如何?”
满场霎时炸开了锅。
“六品丹药?!”前排药铺掌柜猛拍桌子,“那得值多少钱啊!”
“就凭他还会有,若有我就吃屎!”
“嘘——没见孙小姐的铃铛都没响?”几个修士交头接耳,目光在林傲和雅间之间来回打转。
伏松海攥着托盘的手青筋凸起,正要开口,三楼突然传来玉牌相撞的脆响。
林傲晃了晃手中的半支雪茄,猩红火星子在暮色里明灭:“怎么?不敢应?”
“好!我答应你!”伏松海直接爽快的答应,“磕头加叫爸爸,这么损面这位少爷的事,不要白不要!”
他仰头灌了口酒,酒液顺着下巴滴在锦袍上,“老子就在上面等着看你这小子的笑话——”
“叮。”
一声清响自雅间传来。
众人这才发现,方才被伏松海放在木栏上的玉盒不知何时开了,一抹幽蓝的光从盒中漫出来,在拍卖台上投出星子似的亮斑。
孙小姐的素纱帘被风掀起半角,露出她抬起的指尖,正悬在那抹幽蓝之上,腕间银铃随着微风轻响,叮咚作响。
孙小姐素纱后的眼尾微挑,指尖掠过镜沿,丹丸的投影便凝在镜中,九道丹纹如活物般游弋,连每道纹路里的金芒都数得真切。
“这位先生给的,的确是一枚极品六品丹药,还是一枚可以治疗癌症的脱胎丹!”拍卖师的声音突然拔高,他攥着拍卖槌的手青筋凸起,眼尾细纹里泛着亢奋的红,“此等丹药,都是拍卖行成立三百年头回见的稀罕物!这位先生——”
他转向易殷衡,“可否告知,此丹可是出自您手?”
易殷衡抬眼时,眉峰微挑,指尖在袖中轻轻一捻。
伏松海站在他身侧,喉结动了动,刚要开口,便被易殷衡抬袖止住。他垂眸道:“此事,不便透露。”
“哦,是小女冒犯了!”孙小姐在一旁弯起腰,满脸礼貌。
“什么?孙小姐弯腰了!孙小姐从未如此般客气啊!”
“六...六品丹药!”
“还是真的!”
最靠近展台的年轻修士“腾”地站起,腰间青玉牌“当啷”撞在桌角,震得茶盏跳了三跳。
他眼眶通红,像是被雷劈了似的,手指直哆嗦地指着展台:“上个月灵剑宗的外门大比,掌门亲赐的疗伤丹也不过四品上等!这脱胎丹可是能重塑灵脉的......”
他喉咙发紧,喉结上下滚动,目光死死黏在那枚丹丸上——丹身泛着暖玉般的光晕,丹纹如游龙盘桓,每一笔都深深刻进丹体,比他见过的所有丹药都要凝实三分,连丹丸表面的裂纹都细如发丝,像是被精心修补过的。
“小友说的可是真话?”第三排传来沙哑的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