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要面子啊?”何雨柱转过身,抱起胳膊看着她,“要面子就别来借粮,要借粮就别嫌丢人。要么去街道办领救济,要么把欠我的先还上,选吧。”
这话像块石头,狠狠砸在秦淮茹心上。她看着何雨柱那张没了往日憨厚的脸,突然觉得陌生——这还是那个会把肉埋在她碗底、会帮棒梗背书包的傻柱吗?
“你……你真是变了……”秦淮茹的声音发颤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顺着脸颊砸在瓢上,“变得冷血无情!”
“冷血无情也比当冤大头强。”何雨柱拿起抹布,擦着溅在灶台上的玉米面,“我傻了二十多年,往后想聪明点,不行吗?”
院门口传来“咳咳”的咳嗽声,三大爷阎埠贵背着手站在那儿,眼睛瞪得溜圆——他显然是来“路过”的,耳朵都快贴到门板上了。
秦淮茹看见三大爷,哭得更凶了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:“三大爷,您评评理!柱子他……”
“评理就不必了。”三大爷推了推眼镜,干咳两声,“柱子刚才说的那些账,我好像……是有点印象。”
他才不傻——昨天贾张氏撒泼,他就看出来何雨柱转性了,这会儿掺和进去,纯属找不痛快。
秦淮茹的哭声戛然而止,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何雨柱看都没看三大爷,拿起那只空瓢,塞进秦淮茹手里:“秦姐,瓢拿好。慢走,不送。”
秦淮茹攥着瓢,指节都白了,瞪了何雨柱半晌,突然转身就走,脚步踉跄,差点被门槛绊倒。
三大爷看着她的背影,又看看何雨柱,嘿嘿笑了两声:“柱子,行啊你,这账算得比我还清。”
“被逼的。”何雨柱淡淡说了句,盖上粮缸盖,“三大爷要是没事,我得烧水煮粥了。”
三大爷讨了个没趣,讪讪地走了,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瞟了眼粮缸,那眼神跟饿狼似的。
何雨柱关上门,靠在门板上,长出了口气。
他走到粮缸边,摸了摸缸底——刚才“多出来”的那两斤细面,被他藏在了最下面。这是早上醒来时发现的,就裹在他枕头底下,像凭空冒出来的。
管它是哪来的,总之是自己的。
何雨柱笑了笑,把细面又往深处塞了塞——这可是好东西,留着自己吃,谁也别想沾光。
灶膛里的火还没灭,他添了把柴,看着火苗舔着锅底,心里突然亮堂起来。
前世他总想着“帮一把”,结果帮出了一群白眼狼。这一世他算明白了,对付秦淮茹这种人,就得把话说死,把账算清。
至于贾张氏和棒梗?
何雨柱摸了摸后腰的疤,眼神冷了下来。
等着吧,欠了他的,迟早都得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