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早上,叫今晚所有出力的兄弟去酒吧。这些钱,分了!受伤的兄弟多拿一份。”
他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心腹小弟,声音带着威严。
“今晚的事,特别是韩宾这个名字……谁要是敢在外面多嘴一个字,别怪我沈涛不讲兄弟情面!明白吗?”
“明白!涛哥!”
阿华和几个核心小弟心中一凛,立刻肃然应道。
沈涛点点头,不再多言,提着沉重的钱袋,带着两个贴身小弟,转身离开了弥漫着血腥和金钱气息的经理室。
同一时间,港岛中环,一栋俯瞰维多利亚港夜景的豪华别墅内。
洪兴的龙头蒋天生,穿着丝绸睡袍,正悠闲地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,品着杯中的红酒。
他年近五十,保养得宜,眼神深邃,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气度。
叮铃铃——
旁边的古董电话座机响了起来。
蒋天生放下酒杯,慢条斯理地拿起听筒。
“喂?”
“蒋生,是我,阿耀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洪兴白纸扇陈耀沉稳的声音。
“这么晚,有事?”
蒋天生语气平淡。
“屯门出事了。”
陈耀的声音带着凝重,但更多的是汇报的清晰。
“就在刚才,东星笑面虎的头马丧东,带了至少三百人,突袭沈涛在屯门的场子,辉煌酒吧。”
“哦?”
蒋天生的眉毛挑了一下,但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。
“结果呢?”
“丧东死了。他带去的人死伤惨重,剩下的都散了。沈涛不仅守住了场子,还趁着丧东主力被调开,反手插旗,拿下了丧东在砵兰街的地盘和最大的场子喜乐KTV。现在砵兰街,已经换上我们洪兴的旗了。”
陈耀语速平稳地汇报着。
“哈哈哈!”
蒋天生突然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,打破了书房的宁静,他摇晃着杯中的红酒,脸上满是玩味的笑容。
“丧东?那个莽夫!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!想趁波叔快退了去屯门捞便宜?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!沈涛这小子…够狠!也够快!”
笑声中充满了对丧东不自量力的嘲讽和对沈涛行动的赞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