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雮尘珠,在数千年前,被古滇国的一位献王所得,最终被他带进了自己的陵墓之中。”
“献王墓,修建在一处名为‘水龙晕’的绝佳风水宝地,聚拢了天地灵气与山川龙脉。”
“但此人天性残暴,为求长生,手段无所不用其极。墓中遍布以活人炼制的‘痋术’,怨气冲天。更有守护神珠的千年异虫,名为‘霍氏不死虫’,其凶悍程度,远胜你我今日所见的任何妖物。”
“献王”……
“水龙晕”……
“痋术”……
“霍氏不死虫”……
楚风每说出一个名词,都像一柄无形的重锤,狠狠地砸在鹧鸪哨的心脏上。
这些信息!
这些闻所未闻,却又仿佛能与搬山一族所有古籍中那些零星、残缺、语焉不详的记载隐隐对应的细节!
这一刻,所有关于楚风身份的猜测,所有对他那神仙手段的惊疑,都烟消云散。
剩下的,只有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。
这不是推演,不是卜算。
这是先知!是神谕!
他仿佛看到,在无尽的黑暗隧道中摸索了千年的族人们,在绝望与死亡的轮回中挣扎了一代又一代,终于在今天,看到了隧道尽头,那一道刺破黑暗的曙光!
“先生……”
鹧鸪哨开口,声音却干涩得不成样子,喉结剧烈地滚动着,竟有些哽咽。
他想说些什么,想表达些什么,却发现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楚风伸出手,重重地拍了拍他坚实的肩膀,那股沉稳的力量,透过掌心,传递到鹧鸪哨的体内,让他激荡的心绪稍稍平复。
“鹧兄,你我一见如故。”
楚风的声音变得郑重无比,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。
“我向你保证。此番瓶山之行,你只需助我取得一味‘养魂木’,以完成我的‘天命’。”
“事成之后,三年之内,我必将召集天下所有能人异士,整合一切可用的力量,由我亲自带队,与你共探献王墓,取回雮尘珠!”
“以报今日,援手之恩!”
这番承诺,没有丝毫的犹豫,充满了强大的自信与不容置疑的魄力。
这不再是虚无缥缈的希望,而是一个清晰可见、触手可及的未来!
鹧鸪哨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狂澜。
一滴滚烫的泪,从他那坚毅的虎目中滑落。
他猛地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,与楚风的手掌,在空中重重相击!
啪!
一声清脆的爆响,在这寂静的山林中激荡开来,惊起几只夜宿的飞鸟。
“好!”
鹧鸪哨一字一顿,声音因激动而嘶哑,却蕴含着崩山裂石的力量。
“有先生此诺,我鹧鸪哨这条命,从今往后,便是先生的!”
“瓶山一行,我搬山一派,必将唯先生马首是瞻!”
“万死不辞!”
这清脆的击掌声,定下了一个关乎搬山一族未来命运的三年之约。
也让楚风,将这支盗墓行里最顶尖的孤傲战力,彻底绑上了自己那辆即将搅动天下风云的战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