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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章 命理惊朝,天机初现(1 / 2)

观星台的汉白玉台阶结了层薄霜,楚无极的青衫下摆扫过台阶时,晨雾里浮起细小的冰晶。

他抬眼望了望被阴云遮去七分的日头,指尖在腰间青铜罗盘上轻轻一叩,罗盘中心的银针突然剧烈震颤,撞得铜壁发出细碎的响。

今日设坛,只论大虞国运。楚无极的声音像浸了寒铁,在观星台四角的青铜鹤灯里荡开。

台下跪坐的文武官员们交头接耳,张怀义抚着三缕长须靠在汉白玉栏杆上,茶盏里的碧螺春腾起的热气模糊了他半张脸——这江湖术士也配登皇家观星台?

三日后,血光之灾降于朝堂。楚无极突然提高声调,罗盘当啷一声落在案上。

观星台瞬间静得能听见风过檐角铜铃的轻响。

张怀义的茶盏咔地裂开条细纹,茶水顺着指缝往下淌,他猛地抬头,却见楚无极的目光正穿过人群锁在自己身上:更甚者,兵部李承泽案不过冰山一角,军械虚报、粮饷贪墨,北狄的狼旗能插到雁鸣关下,怕不是刀枪生锈,是人心烂透了。

放肆!张怀义拍案而起,绣着丹鹤的官服被气得乱颤,妖言惑众也需有个分寸!他眼角余光瞥见阶下站着的陆玄冥——那混不吝的庶人皇子正倚着廊柱笑,拇指摩挲着腰间玉牌,倒像在看场热闹戏。

太傅不信?楚无极从袖中抽出一卷黄绢,三日前雁鸣关换防,玄甲卫截获的北狄军刀,刃口卷缺处嵌着大虞军器监的刻纹。他展开黄绢,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军器监近三年的造刀数目,账面三千,实造一千六,余下的......他指尖重重戳在张字批注上,都进了某些人的私库。

张怀义的后槽牙咬得咯咯响。

他分明记得半月前已命人烧了军器监的账册,这老东西......他突然想起昨夜暗桩来报,醉梦楼的苏玉儿在宴席上塞给兵部员外郎一封信——难道?

叮——

陆玄冥腰间玉牌突然坠地。

他弯腰去捡时,喉间腥甜翻涌,命理图谱上那道红痕正顺着指缝渗出血色。

三日前他在金銮殿说真正的局才刚开时,就已算到张怀义会狗急跳墙,只是这三日之灾......他抬眼看向楚无极,后者冲他微微颔首。

同一时刻,醉梦楼的雅间里,苏玉儿将酒盏往兵部员外郎手边一推。

青瓷盏底压着的密信随着酒液晃动,她眼尾微挑:李大人旧部说,三日后南郊祭天台,要商量个大事。员外郎的指尖刚碰到信角,她便端起酒壶续酒,袖中青铜面具的凉意贴着小臂——这出戏,该唱到高潮了。

张怀义的暗桩就藏在隔壁。

密信内容连夜送进相府时,他正对着烛火撕李承泽的供状。

碎纸片落在炭盆里,他盯着信上祭天台旧部几个字,突然捏碎了茶盏:敢动我的人?他反手抽出腰间玉扳指,去观星台,今夜子时,杀了那老东西!

三日后的夜黑得像泼了墨。

观星台的青铜鹤灯被风刮得东倒西歪,燕十三缩在檐角的阴影里,短刀上的红线在月光下泛着血光。

他听见院外传来脚步声,十七人,带刀,脚步沉——是死士。

动手!为首者低喝。

燕十三的短刀几乎同时出鞘。

他像片落叶般从檐上飘下,刀光掠过死士脖颈时,怀里的罗盘突然发烫——这是陆玄冥给他的信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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