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目。
林风后退半步，玉玺碎片在胸口发烫。他忽然想起赵老临终前的G国语：“破军启，七子归。”不是杀伐，是启动。
这些不是尸体，是容器。
他掏出玉玺碎片，贴上第一具尸体的额头。
接触瞬间，尸体睁眼。
瞳孔全黑，无光无神，像两口枯井。
紧接着，其余六具尸体同时睁眼。七双黑瞳齐刷刷转向林风。
七张嘴同时张开。
G国语齐声响起：“任务完成。”
声波撞上墙壁，血色纹路从砖缝中渗出，扭曲重组，拼出一句话：第13号样本已接收指令。
林风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，每一根神经都紧绷起来，冷汗顺着脊背滑下。他猛地后退，玉玺碎片脱手落地。七具尸体头颅缓缓转动，颈部肌肉发出机械般的摩擦声，180度转向他。
没有眨眼，没有呼吸，只有七双黑眼死死盯着他。
他弯腰去捡碎片，手指刚触到边缘，尸体集体开口，再次齐声：“指令已传输。”
林风顾不上许多，看了眼依旧僵直的尸体，转身便冲向侧通道。
通道尽头是维修梯，铁梯通向主通风井。他刚踩上第一级，身后传来电梯启动的嗡鸣。
他回头。
电梯门缓缓开启。
王姨站在里面，手持注射器，透明药液泛着青光。她嘴角微扬，扩音器里的声音冰冷：“游戏该结束了。”
林风死死攥住燃瓶，滚烫的火光在王姨扭曲的脸上疯狂跳跃，映出她眼底那抹诡异的青光。突然，他瞥见墙上晃动的影子——她抬起脚，迈出电梯。原本在电梯里她的影子，在墙上慢慢扭曲变形，竟仿佛分裂成了七个黑影，矗立在原地，似被无形的力量定住。它们姿势诡异，头颅180度生硬扭转，手掌朝上，指尖微微颤抖，仿佛随时会从墙中伸出手来将他拖入深渊。
林风转身飞速往上爬，铁梯剧烈晃动。爬至第三级，口袋玉玺碎片发烫灼肤，他咬牙强忍，手肘撞到通风管发出闷响。
下方，王姨停下脚步。
七道影子同时抬头，眼眶位置空无一物，却像是在“看”他。
林风加快动作，膝盖顶上井口边缘，翻身而出。
落地时，右手撑地，掌心血痕被地面铁锈染成暗红。
他喘了口气，抬头。
前方是地下三层的总控门，合金门紧闭，门缝渗出淡绿色雾气。
门上贴着一张纸条。
他走过去，撕下纸条。
上面写着：你上传数据那天，他们就已经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