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秦淮茹心里渐渐绝望,以为何雨柱真的不会再理她的时候,一个冰冷的声音隔着厚重的门板清晰地传了出来。
“秦淮茹。”
是何雨柱的声音,但称呼却从过去的“秦姐”变成了冷冰冰的全名。
秦淮茹浑身一颤,下意识地应道:“哎,柱子,是我。”
“演完了吗?”
何雨柱的第二句话,像是一盆带着冰碴子的冷水,从头到脚浇在了秦淮茹的身上,让她瞬间从头凉到了脚。
她脸上的悲切和眼里的泪光都僵住了。
“什……什么?”
“我说,”屋里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,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嘲弄,“你这出苦肉计演完了吗?要是没演完,你继续。要是演完了,就回去吧。这大晚上的,雪地里凉,别冻坏了,你们家那几个孩子,可还指望着你呢。”
秦淮茹彻底愣住了。
她引以为傲的、无往不利的武器,在这一刻被人毫不留情地当面戳穿。那种感觉,比当众被人打一耳光还要难堪,还要让她无地自容。
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所有的悲伤和脆弱都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羞辱后的恼怒和难堪。
“何雨柱!”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尖锐了起来,“你……你怎么能这么说话!我真心实意地来给你道歉,你……”
“真心实意?”屋里的声音打断了她,带着一声轻笑,“你的真心实意,就是盘算着怎么继续从我这儿拿走饭盒?你的真心实意,就是在你儿子偷了东西之后,第一时间想让我来背黑锅?”
“我告诉你,秦淮茹。以前的傻柱,或许吃你这一套。但他已经死了。”
“从我这儿,你以后别想再拿走一粒米,刮走一滴油。”
“回去告诉你那宝贝儿子和恶婆婆,以后看见我绕着走。不然,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。”
话音落下,屋里再次陷入了死寂。
秦淮茹站在门外,寒风吹透了她单薄的工装,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寒冷。一股从心底冒出来的寒意,已经冻僵了她的四肢百骸。
她知道,何雨柱没有开玩笑。
那个可以任由她拿捏、予取予求的傻柱,真的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