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那高亢的哭嚎声，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，戛然而止。
整个四合院，也在这一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给惊呆了。
谁也没想到，何雨柱的反击，会是如此的——简单、粗暴、有效。
不跟你吵，不跟你闹，更不动手打你。
就是一盆洗脸水。
侮辱性极强。
何雨柱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那个空了的搪瓷盆。他看着被泼得如同落汤鸡一般，愣在原地、浑身哆嗦的贾张氏，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一大早的，鬼叫什么？”他的声音很平静，“嘴巴不干净，我帮你洗洗。”
说完，他手臂一扬，“当啷”一声，将手里的搪瓷盆扔在了贾张氏的脚下。
盆底和冰冷的地面撞击，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，也惊醒了在场的所有人。
“啊——”
贾张氏终于反应了过来。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，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。一半是气的，一半是冻的。
“何雨柱！你……你敢泼我！”她指着何雨柱，嘴唇因为寒冷和愤怒而变成了青紫色。
秦淮茹也惊呆了，她赶紧跑过来，扶住摇摇欲坠的婆婆，难以置信地看着何雨柱：“柱子！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妈！她可是个老人啊！”
何雨柱冷冷地瞥了她一眼：“老？倚老卖老的老吗？一大早堵着我的门咒我绝户，我还得给她端碗热茶？”
他上前一步，目光扫过那些在窗户后面探头探脑的邻居。声音不大，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我昨天说的话，看来有些人没听进去。那我今天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何雨柱，不惹事，但绝对不怕事。谁要是觉得我好欺负，想踩着我占便宜，尽管来试试。”
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浑身湿透，正在不停打着寒颤的贾张氏身上。
“再有下次，泼出去的，可就不是洗脸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