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莞莞,你唤我四郎,我也要唤别人都不知道的昵称才好。”皇上也不再写了,将我搂在怀里问我“你有小字吗?”
“嫔妾没有小字。”
“那朕以后就叫你莞莞,好不好?”
莞莞,菀菀。
“好。”
与眉庄在圆明园内闲逛纳凉的时候,迎面撞上了曹贵人,欣贵人和齐妃。给她们见了礼就要走时,曹贵人拉住我,说要为了惊鸿舞一事给我赔罪。
我心里觉得不对,推脱了几句,可曹贵人不依不饶,最后推脱无果,还是跟着曹贵人来了她宫里。
吃完席面之后,曹贵人准备了一人一小盏酸梅汤,眉庄觉得很是合胃口。我素来不爱吃酸的,于是就把我的那一盏也给了眉庄。
谁知眉庄喝着喝着就干呕起来。
我吓了一跳,忙问她怎么了。
她难受的紧,一时也说不清楚,只说可能是刚才席面上的火腿煨肘子吃多了,一时有些腻。
我还想说点什么,曹贵人这时候却说“我看你这倒像是…”
她欲言又止的这一句话,倒把旁边的欣贵人和齐妃都引起来了。她们三个一人一句,问了一大堆。
“最近是不是一直呕吐?”
“突然喜欢吃酸的?”
“是不是做一些事儿就觉得疲累,是不是要时常歇一歇?”
看她们三个这样问话,我心里也有了一个疑影。
她们应该是怀疑眉庄有喜了,可怎么会这么巧,在场的五位嫔妃,除了我和眉庄,都是已经生养过的。
齐妃的三阿哥,欣贵人的文硕公主,曹贵人的温宜公主。
这实在是过于巧了。
“快叫太医来看看,八成沈贵人啊是有喜了。”
“叫什么劳什子的太医,眉姐姐不过是吃不惯那个火腿煨肘子罢了。”我不动声色的挡在眉庄面前,“上次在我宫里吃了一道萝卜丝炖肘子,也是吐了好半天呢。”
我看着她们三个人,齐妃和欣贵人听我这么说,露出一副“怪不得”的表情,而曹贵人还想说些什么。
“我这就带眉姐姐回宫去,灌些汤药,吐出来就没事了。”
三个人神色各异,但是我可以看出,齐妃和欣贵人是被人推出来当枪使,而曹贵人,自然是华妃那边的人。
曹贵人本想拦我,可我说的快,又走的急,没给她拦下我们的机会。
“嬛儿,你这是何意啊?”
眉庄她也疑惑,可她还是等走远了再问我。
“眉姐姐,这种事情,还是你亲自向皇上禀告,才喜庆。”
我没有告诉眉庄,我父亲后院里有个姨娘十分歹毒,曾诬陷别人假孕争宠,谋害别人的性命。我只是告诉她,回自己宫里去找太医,这样她和皇上的喜悦才是独一份的。
“是,你说得对。”眉庄吩咐采月去找太医“记得要请刘畚刘太医。”
“刘太医?”
“他是宫中新来的太医,还是我的济州同乡。前几日一直是他为我医治,医术甚好。”
太巧了,一切都太巧了。
“宝娟,去把陵容小主请来。”我叫宝娟,又让她附耳过来。
“让陵容小主差人去请温太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