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遭雷击,巨大的羞辱感和被戳破心事的恐慌瞬间淹没了她。
她万万没想到,同床共枕多年的丈夫,竟会用如此恶毒污秽的语言来揣测、侮辱自己。
“怎么?被我说中了?恼羞成怒了?”
岳不群见她反应如此激烈,脸色煞白,更加确信自己的猜疑。
言语愈发不堪,“枉你被称为武林第一美妇,江湖人人称道的贤妻良母,竟是如此耐不住寂寞的荡妇!连门下一个小小弟子都勾引?你还要不要脸面?还对不对得起珊儿?对不对得起我?!你这人尽可夫的荡妇!”
宁中则气得浑身乱颤。
那些恶毒的字眼如同淬毒的匕首,一刀刀捅进她的心窝。
让她浑身冰凉,气血逆流。
而体内那股因之前破庙中蛊未被完全清除、一直勉强压制的蛊毒,受此剧烈刺激,轰然爆发!
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瞬间从丹田席卷全身。
四肢百骸仿佛有无数蚂蚁在啃噬爬行。
一种空洞而剧烈的渴望,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。
她的脸颊泛起异常的红晕,眼神开始迷离,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,身体微微发软。
岳不群敏锐地捕捉到妻子难过的样子。
心里却涌起残酷的快意,就像是猫戏老鼠一般。
越发的尖酸刻薄,步步紧逼自己妻子:“荡妇!说中你心事啦?春心荡漾啦?想找野男人啦?你去啊!”
“你……你滚!”
宁中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猛地推开逼近的岳不群,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房门,逃离了那令人窒息的空间和诛心之言。
夜色朦胧。
宁中则神智昏沉,体内蛊毒如火燎原,烧得她理智几乎全无。
丈夫的辱骂与猜忌言犹在耳,刺得她心口滴血,而身体的灼热与空虚却又那样鲜明地折磨着她。
她只觉得浑身滚烫,渴望某种冰凉与强有力的慰藉,却又羞于启齿。
只是凭借着本能,踉跄前行,试图寻找一个能让她躲藏、能缓解她体内灼热的地方。
迷迷糊糊间,她竟闯入了一处挂着大红灯笼、弥漫着浓郁脂粉香气的院落。
正是洛阳城有名的,群芳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