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废话,抬手一划,指尖划破手腕,妖尊之血如熔金滴落,砸在冰封的心口上。
“嗤——”
白烟腾起,冰层开始龟裂。
我疼得咬破嘴唇,可那血一沾皮肤,竟有种诡异的暖意顺着血脉蔓延,像是寒冬里灌了口热姜茶,从五脏六腑暖到指尖。
“别动。”夜九渊单膝跪地,一手按在我心口,血顺着他的手腕流进我衣领,“这冰封的是心脉,不是外伤,硬扛只会让星海暴走。”
“那你会不会死啊?”我哑着嗓子问。
“本尊死八百回了,差这一滴血?”
“可你上次说尾巴不能随便rua。”
“现在是特殊情况。”
他瞪我一眼,转头对云溟吼:“你还愣着干嘛?不想她死就收手!”
云溟站在原地,拳头紧握,蓝眸深处闪过一丝挣扎。
“我……看到她与你相拥立誓。”
“那是心魔幻象!你残魂执念太重,自己脑补的小剧场别当真!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!”我疼得直抽气,“现在不是吃醋大赛决赛现场!再不撤冰,我真要当场升天了!”
夜九渊的血越流越多,银发开始泛灰,身形也晃了晃。
我一把抓住他手腕,“够了!再流下去你变老头了!”
他甩开我,“妖尊不秃也不老,闭嘴。”
玉珏碎片在空中缓缓旋转,血纹与夜九渊手腕上的旧伤突然共鸣,两道红光交织,冰层“咔”地裂开一道大缝。
系统弹窗蹦出来:【获得称号:祸水东引】。
我翻白眼,“这啥破称号?听着像小三专用。”
【别嫌,附带隐藏效果:下次被骂,对方自动嘴瓢】
“还行吧。”
终于,最后一层冰碎裂,我猛地喘了口气,寒气从七窍喷出,落地结成一圈霜花。
夜九渊收回手,银发恢复原色,但脸色有点发白。
我盯着他,“你是不是掉修为了?”
他摸了摸鼻子,“胡说,本尊向来英俊潇洒,气血两旺。”
系统小声嘀咕:【扣除500年修为,已同步夜九渊账户,沈瓷账户同步扣除500年,别问为什么,天道平衡懂不懂】
我眼皮一跳,“合着我还得陪缴罚款?”
“你说什么?”夜九渊问。
“我说你围裙脏了。”
他低头一看,腰间碎花围裙沾了血,皱眉:“这可是她送的。”
云溟终于上前一步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我……误判了。”
我摆摆手,“行了,知道你不是故意的,下次怀疑先走流程,别直接上刑。”
他抿了抿唇,“嗯。”
夜九渊冷哼,“下次?还有下次我直接把你冻成冰雕挂空间当摆件。”
我揉了揉心口,residual的寒意还在,但总算能喘气了。
抬头一看,月光不知何时恢复正常,藏经阁外静悄悄的,连风都停了。
“话说回来。”我戳了戳玉珏碎片,“这‘须以情破咒’,是不是意味着……”
话没说完,夜九渊突然伸手,一把将我拉进怀里,低头在我耳边说:
“别问,问就是你欠我五百年底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