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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4章边城探查寻线索(1 / 2)

林间风停,三人身影已在边城外三里处的枯树下凝定。沈砚指尖还残留着“逆”字崩散后的文气余温,袖中笔杆微颤,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许鹤安低头看着掌心碎裂的罗盘残片,青光在裂缝间游走不定,忽地一震,指向城门方向。

“它还在动。”他声音压得极低,“不是死物,是活阵。”

裴婉娘没说话,只是将琴匣往肩上提了提,断弦与新嵌的残玉贴合处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蓝光。她昨夜梦见了那篇《祭天文》——不是文字,是血从地缝里爬出来,写在天幕上的模样。

城门口,守卫披甲持戟,腰间悬着刻有“徐”字的铜牌。一人抬手拦下商队,冷声道:“非常时期,无文牒者不得入城。”

许鹤安冷笑,从怀中取出罗盘残片,嵌入城门旁一块不起眼的青铜凹槽。纹路对齐刹那,整座城门嗡鸣一声,符咒流转,守卫瞳孔微缩,脚步不自觉后退半步。

裴婉娘指尖轻拨琴弦,音波如细针钻入耳道,《破阵曲》第一句未成调,守卫已眼神涣散,手不自觉松开了戟柄。

沈砚提笔,在空中写下一个“开”字。

金光未落,城门机关已自行转动,铁链哗啦作响,缝隙刚够三人侧身而过。门缝闭合前,沈砚余光扫见那守卫右眼瞳孔深处,浮现出一道血色篆文——正是格律派执法令上的“诛”字。

他没说,只将笔收回袖中,指腹摩挲着狼毫根部一道旧裂痕。

药铺在城西巷尾,门楣挂着“济世堂”三字匾额,墨迹陈旧,像是几十年未换。掌柜是个驼背老者,正低头碾药,听见脚步声也不抬头,只道:“不治外伤,不卖烈药。”

许鹤安将一串铜钱拍在柜台上,“打听个人。”

老者手一顿,药碾停了。他缓缓抬头,浑浊的眼珠转了半圈,忽然咧嘴一笑:“你们……来找那个写《祭天文》的书生?”

话音未落,柜台暗格弹出,三根银针激射而出,直取裴婉娘咽喉。

裴婉娘袖袍一震,银针尽数偏斜。她反手抽出半截凤鸣琴弦,如活蛇缠上掌柜脖颈,勒得他青筋暴起。

“谁让你提那篇文章?”她声音冷得不像活人。

许鹤安把罗盘残片按在老者额头,青光扫过,他脖颈后浮现一个烙印——衔“徐”字的鹤。

沈砚并指为笔,文气凝水成镜,镜面掠过老者记忆碎片:风雪夜,祭坛上立着戴斗笠的书生,手中笔尖滴墨成血,一字落下,大地开裂。那书生转身时,半张脸隐在阴影里,眉眼竟与沈砚七分相似。

“二十年前……”老者咳出黑血,“他不是来祭天,是来封印的!可后来……有人改了文序,把镇压变成了献祭!”

沈砚猛地收手,水镜炸裂。他盯着自己笔杆,仿佛第一次意识到这支笔的重量。

集市上人声嘈杂,锦衣商队吆喝着驱马前行,一辆马车故意撞向裴婉娘。琴匣翻倒,一根断弦弹出,一只拇指大小的蛊虫顺着弦丝疾爬。

许鹤安袖中箭机轻响,铸器袖箭射出,文气震爆蛊虫,碎肉溅在黄沙上,竟发出腐臭的吟诵声——是《格律派典章》的某段判词。

沈砚抬手,空中“囚”字成形,金光结界瞬间困住整支马队。马匹嘶鸣,蹄下焦黑,竟是被文气灼伤。

裴婉娘指尖再拨,《惑心曲》第二音出口,商队众人眼神骤乱,有人抽出短刀砍向同伴,有人跪地狂笑。腰间令牌纷纷掉落,鹰隼纹路清晰可见,与格律派长老服饰暗纹如出一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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