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鹤安刚要应声,罗盘突然发出刺耳鸣响,指针疯狂抖动,像是被某种外力强行扭转。
裴婉娘琴弦一绷,发出短促锐音,她猛地抬头:“不对,祭坛……在提前重组。”
沈砚瞳孔一缩,玉佩再次发烫,海图残影在掌心闪现——二十个红点已开始移动,比推演快了整整两个时辰。
“它知道我们拿到了地图。”他声音冷下来,“有人在改规则。”
许鹤安盯着罗盘,指针死死指向东南:“不止是改规则……有人在用真血祭重启阵眼。”
“谁?”裴婉娘问。
沈砚没红点。
“答。他低头黑气边缘,黑气边缘,竟浮现出一行小字——是楚明河的语义截然语义截然道不存,唯道不存,唯子若执笔子若执笔。”
“是他。”。”
“是他。”沈砚声音很,早就不是单纯的,早就不是单纯的它有了自己的意志它有了自己的意志文心雕龙》。”
文心雕龙》。”
:“那就别让它:“那就别让它猛地将罗盘拆猛地将罗盘拆剥落,露出内剥落,露出内文的晶核。他文的晶核。他精血喷在精血喷在晶核上,凝固,二十凝固,二十道分光重新用祖传《天工开物用祖传《天工开物》的逆阵锚。只要祭锚。只要祭坛一动,瞬。”
“够瞬。”
“够三息。”他说,你得写出,你得写出破阵的文,笔尖轻,笔尖轻点玉佩,文佩再次展开海佩再次展开海图,但这次看坐标。他盯着看坐标。他盯着的连接线,忽然的连接线,忽然,竟与《,竟与《“器道篇”的“器道篇”的。
“它在。
“它在他低声道,“他低声道,“用血祭,。”
裴婉娘指尖。”
裴婉娘指尖,三根新长,三根新长震颤:“那震颤:“那,把它写死,把它写死。”
沈砚抬落,文气先落,文气先写单字,而是以写单字,而是以为引,开始为引,开始论——《破邪论》。
第一笔落下,金光如龙,缠绕海图。
第二笔,琴音共鸣,青光注入文气。
第三笔,罗盘爆鸣,蓝光托起整篇文字,悬浮于空中。
三道力量交汇,策论未成,却已压得空间扭曲。
许鹤安盯着罗盘:“锚定成功,三息——”
沈砚笔走龙蛇,最后一字落下。
整篇《破邪论》轰然炸开,化作金网,罩向海图上的祭坛轨迹。
金网与黑气相撞,发出刺耳摩擦声,祭坛移动的轨迹被硬生生打断。
“坐标定住了!”许鹤安吼。
沈砚收笔,海图凝固,归墟岛的最终位置,清晰浮现。
他正要收玉佩,忽然——
玉佩背面,浮现出一行新字,不是刻的,是渗出来的,像血写的:
“你母亲的笔,也在这祭坛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