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头，转身离去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第三站，是最难啃的一块骨头——刑部左侍郎。
可到了门口，家仆却说：“我家老爷病了，不见客。”
陈轩站在门前，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，笑了笑：“那我留下一封信，他若想看，自然会看。”
他将一封信递过去，转身离开。
那封信上，是他亲手伪造的一封“鳌拜亲笔招揽函”。
第二日清晨，左侍郎府派人送来一封信，内容只有八个字：“愿保持中立，望知悉。”
陈轩看完，轻轻一笑：“中立？哪有什么中立，不过是还没下定决心罢了。”
他将信收起，转身进了宫。
几日后，康熙召见陈轩。
乾清宫内，烛火摇曳，映得康熙的脸忽明忽暗。
“尚书、侍郎那边，都答应了？”他问。
“回皇上，兵部尚书已表忠心，户部侍郎愿意配合，刑部左侍郎虽未明言，但态度已有所松动。”
康熙微微颔首：“你做得不错。”
陈轩低头：“奴才只是按皇上的意思办事。”
康熙沉默片刻，忽然道：“你觉得，鳌拜最怕什么？”
陈轩想了想，答：“怕被孤立，怕被牵制，怕皇上不再信任他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康熙抬眼看他，“你最怕什么？”
陈轩一怔，随即笑了：“奴才最怕……走错一步，害了皇上。”
康熙看着他，目光深沉，许久才道：“那你，走对了吗？”
陈轩低头，没有回答。
他知道，有些答案，只能用行动去证明。
夜色渐深，宫中灯火稀疏，只有乾清宫的光亮依旧。
陈轩走出殿门，夜风扑面而来，带着几分寒意。他裹紧了衣袍，脚步轻快地朝宫门方向走去。
刚走到一处偏殿外，他忽然停下脚步。
前方，有一个人影站在廊下，背对着他，静静地望着天边的月亮。
那人，是康熙。
陈轩没有上前打扰，而是悄悄退后一步，隐入黑暗之中。
他知道，今晚的风，吹得有些大。
他不知道，风里藏着什么，但他知道，一场风暴，正在悄悄酝酿。
而他，必须准备好，迎接那第一道雷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