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绕了一圈，又回了屋内。
陈轩这才带着三人摸进书房，果然在书架后找到了暗格。他打开一看，账本、文书、甚至还有几封密令，全都整整齐齐地码在里面。
“拿走这些东西，足够让御史们头疼一阵了。”他低声说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这里有东西的？”一名天地会成员问。
“运气。”陈轩眨眨眼，“再加上一点点情报。”
他将一份伪造的调兵密令悄悄夹在账本里，递给带头的男子：“这是鳌拜准备调兵的证据，你们研究一下。”
对方接过，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：“你为何要帮我们？”
“因为我比你们更清楚，鳌拜不死，这大清迟早要出事。”陈轩收起笑容，“而且……我不想哪天醒来，发现自己已经成了他的棋子。”
众人沉默，最终还是那名魁梧汉子开口：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回到联络点已是深夜，众人围坐一圈，气氛凝重。
“各位怎么看？”老者问。
“我觉得他可信。”之前质疑最激烈的男子忽然开口，“至少今天这一趟，他没骗我们。”
“我也觉得可以合作。”另一人附和，“他提出的计划虽然冒险，但确实可行。”
唯有那名被称为李堂的二把手依旧冷脸：“我还是怀疑他的立场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陈轩反问，“把我关起来？还是杀了？”
“你别激我。”李堂冷冷道。
“我没激你。”陈轩摊手，“我只是想知道，你们是不是连一点机会都不愿给？”
老者缓缓开口：“我信你一次。但我们不会把组织机密交给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陈轩笑道，“只要你们愿意配合，我会想办法把更多情报送出去。”
老者点头：“好，那就先这样。”
会议结束，陈轩起身告辞，走出窑场时，夜风卷着雪花扑在他脸上，凉意渗进衣领。他回头看了眼那扇破旧的木门，心中已有计较。
“鹰隼……看来，有些人的身份，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。”
他转身消失在风雪中，脚步轻快，仿佛刚完成一场普通的散步。
远处，窑场屋顶上的瓦片微微一动，一道黑影悄然掠过屋脊，朝着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