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凡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，摇了摇头，声音有些沙哑：“我…没事。”
他抬起头，目光复杂地看向凌无绝。对方似乎知道些什么？关于刚才那恐怖的幻觉？关于自己这莫名其妙的“身份”？
凌无绝与他对视，片刻后，忽然澹澹开口，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，却意味深长：“看来，王道友身上秘密不少。倒是在下唐突了。”
他竟主动退让了！不再提观看古物之事！
古尘长老眉头一皱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被凌无绝一个眼神制止。
凌无绝站起身，对着师祖微微一礼：“今日叨扰已久，贺礼已送到，我等告辞。”
这突如其来的转变，让混沌无极宗众人都有些措手不及。
师祖虽心中疑惑，但也乐得对方不再纠缠，连忙道：“少宗主言重了。不如多在鄙宗盘桓几日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凌无绝打断他，目光再次扫过王凡，“王道友，好自为之。你之路，比你想象的更为…有趣。我们还会再见的。”
说完，他竟毫不犹豫，转身便带着凌天剑宗一行人离去，来得突然，去得也干脆。
留下混沌无极宗众人面面相觑，一头雾水。
“这就…走了？”苟不利眨巴着眼，“被小师弟吓跑了？小师弟你刚才啥情况？脸白得跟鬼似的？”
王凡苦笑摇头，心中乱成一团麻。魔主？古神？源痕？凌无绝那意味深长的话语…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张三疯凑过来，捧着那颗裂开的蛇蛋：“奇怪，刚才还动得厉害，怎么又没动静了？吓回去了？”
铁兰花则担忧地看着王凡：“小师弟，你刚才…”
“我没事，师姐，只是突然有些头晕。”王凡勉强笑了笑，暂时将那些骇人的念头压下。他知道，这些事情绝不能轻易说出来，否则必将引起轩然大波。
师祖深深地看了王凡一眼，似乎也察觉到他有所隐瞒，但并未追问，只是沉声道：“今日之事，透着诡异。凌天剑宗绝不会善罢甘休，尤其是那凌无绝…凡儿，你需万分小心。”
王凡重重点头。
他知道，凌无绝的离去，绝不代表结束。恰恰相反，这或许意味着，一场围绕着他身上那未知的、恐怖的“秘密”的真正风暴，才刚刚开始。
而他自己，也必须尽快弄清楚，那所谓的“魔主”与“古神”，究竟与自己有何关联！
他抬头望天，目光仿佛要穿透这片苍穹。
上界魔主？古神？
我，王凡，到底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