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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章:开讲第一课,座无虚席惊四座(1 / 2)

火刚熄,灰还热着。

陈砚舟站在讲堂门口,手里捏着三页纸,指节没用力,但纸边已经起了毛。昨夜他没睡,灯油烧干了两盏,把《农政要略》里那段“赋役归并”翻来倒去改了七遍。不是怕讲错,是怕讲得太对——对到让人坐不住。

书院规矩刚立,防伪印还新鲜得很。他没等执事请,自己就上了台,把纸往案上一放,声音不高:“昨儿火盆里烧的是假文,今天我讲的是实策。松江百姓交税,到底交了个啥?”

底下嗡地一声。

前排几个穿绸衫的立刻交头接耳。李文昭,士族子弟,最爱在课上挑刺,歪着嘴笑:“账房出身的,也配谈赋税?莫不是打算教咱们怎么算田亩银子?”

旁边王慎之接话:“听说他啃饼时都在背《盐铁论》,今儿怕是要全文背诵,顺便教咱们记账。”

哄笑一片。

陈砚舟没动气,反而笑了:“李兄说得对,我真算过。松江一县,岁入粮八万三千六百石,折银二万一千两。正税三成,杂派七成——你们猜,老百姓最怕哪一块?”

笑声戛然而止。

他扫了一圈:“不是税重,是派得没谱。里甲、均徭、力差、银差,名目三十有六,今天叫你修桥,明天叫你运粮,后天又说你家狗没拴,罚银三钱。吏员笔尖一勾,人就得脱层皮。”

有人皱眉,有人低头,也有老学究眯起了眼。

“所以我说,赋役得归并。”他往前一步,“田还是那些田,人还是那些人,干嘛非得搞几十种名目?合为一法,计亩征银,官收官解,百姓只交一回钱,官府只收一回银。省下的,是脚程,是贿赂,是半夜砸门的差役。”

“荒唐!”后排突然站起个花白胡子的老学究,是府城有名的经师孙元化,“你可知山农手里哪来的银子?稻谷换钱,市价由谁定?若豪绅压价,百姓卖粮反赔本,岂非越改越苦?”

全场一静。

陈砚舟没急着答,低头踱了三圈。这是他的旧习惯,旁人以为他在想词,其实他是在过事——过百年前那场“一条鞭法”推行时的户部奏报,过张居正死后清算的邸抄,过万历年间某县因清丈田亩激起民变的塘报。

他抬头:“孙先生所虑极是。所以我说,改革之骨,是清丈田亩。富户隐田万亩,只报三百,这税怎么并?并了也是百姓扛。必须严查,一亩不能少。”

“那谁来查?”孙元化盯着他,“地方官与豪绅穿一条裤子,你让他查自己?”

“那就换人查。”陈砚舟声音沉下来,“朝廷派员,带册对照,百姓可举证,乡老可作保。查出一亩瞒报,罚银十倍,一半归举报人,一半充公。利字当头,自有人盯。”

底下有人倒吸一口冷气。

他又道:“至于银子问题,设官市。官府出面,定粮价,收实物,再转卖换银。百姓交税可用粮,官府核算折银,中间不许经手吏员。这叫‘脉’——骨立得住,脉通得开,人才活。”

满堂鸦雀无声。

赵景行坐在角落,听得拳头都攥紧了。他知道陈砚舟读得多,但没想到他能把几十年后的事掰开揉碎,套着《周礼》的壳子讲出来。更绝的是,每一句都像钉子,敲在现成的窟窿上。

“还有人问,这法子有没有试过?”陈砚舟从袖里抽出一张纸,“嘉靖三十六年,湖州某县暗行此法三年,逃户归籍者七成,田亩增四成。后来被上司察觉,以‘变乱祖制’为由叫停,主事县令贬为驿丞。”

他顿了顿:“我不是说它完美。我是说,它能活人。”

孙元化站着没动,脸上的皱纹一条条绷紧。良久,他忽然开口:“你这策论……不是抄的吧?”

“不是。”陈砚舟答得干脆。

“那哪来的胆子?”老头声音发颤,“这等事,连尚书都未必敢议,你一个生员,站在这儿就说要改天下赋法?”

“因为我见过。”陈砚舟看着他,“见过一家五口,因交不出‘均平银’,被差役拖走耕牛,寒冬腊月,地里连种子都下不起。也见过灾年,官府催税如催命,百姓把树皮剥光了交。”

他声音不高,但字字砸地:“我不是为功名来的。我是为他们来的。”

堂内静得能听见纸页翻动的声音。

孙元化缓缓坐下,没再说话,只是盯着陈砚舟,眼神像在看一块沉在水底的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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