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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5章:重启讲学潮,证物渐明晰(1 / 2)

天刚亮,巷口那双蓝衫鞋跑得没影了,陈砚舟站在院门口,手里还捏着半截粉笔。

他没追,也没喊,只低头看了看门槛前的青石板——昨夜被迷心散洒过的窗台下,秦五已经用湿布擦过三遍,可砖缝里还是泛着一层淡淡的灰白。风一吹,粉末打着旋儿贴地滚,像一群不肯散去的鬼。

“人跑了。”秦五从屋里出来,拄着拐,嗓门压得低,“但信呢?他要是真带了东西,能这么走?”

“他不是怕死。”陈砚舟把粉笔往墙上一划,拉出一道直挺挺的线,“他是怕全家一块儿死。”

秦五不吭声了。他知道这话从哪儿来——周生那小子前脚刚到门口,后脚就回头张望,眼神乱得像锅烧开的水。这不是临阵退缩,是背后有人拽着他命根子。

陈砚舟转身进了院子,拎起扫帚就开始清地。落叶、碎纸、还有昨夜药末残留的灰渣,全堆在墙角。他扫得认真,一下一下,像是要把整条街的晦气都赶出去。

扫完一圈,他从柜子里翻出块旧白布,铺在桌上,提笔蘸墨,写上四个大字:今日讲公道。

字不大,但黑得扎眼。

他又撕了张黄纸,抄了残册里一条记录:“三月初七,税银三百两,转东库,名义军需,实未见物。”写完夹在竹夹里,挂在院门正中,风吹得哗啦响。

“你这是要逼他们现身?”秦五靠在门框上问。

“不是逼。”陈砚舟拍了拍手,“是告诉那些不敢说话的人——有人敢说,也有人敢听。”

话音落不到半个时辰,巷子口就开始有人影晃动。

先是两个挑担卖菜的汉子,放下扁担蹲在墙外听;接着一个穿洗褪色儒衫的老学究,颤巍巍拄着拐进来,坐在角落不吭声;再后来,几个背着书篓的年轻人陆陆续续进门,有男有女,衣裳破旧,眼神却亮。

陈砚舟没急着开讲。他从包袱里掏出一把铜钱,一人发两枚。

“来了就是朋友。”他说,“听一节课,赚两文钱,不算多,但也别觉得是施舍。”

底下一片静。

有个穿补丁短褂的年轻人愣住:“这……这是给我们的?”

“对。”陈砚舟点头,“你们肯来,就是顶着风险。这两文,买的是你们的胆子。”

人群微微骚动。有人低头搓着手里的铜板,有人眼圈突然红了。

就在这时,一个声音从后排传来:“我哥十年前考中案首,可放榜那天,主考官当众说他‘家世不清,不宜入仕’。他回家当天就砸了笔砚,三年后饿死在柴房——您说的这些事,不是故事,是我们活过的日子!”

所有人齐刷刷扭头。

说话的是个瘦青年,脸上带着疤,嘴唇哆嗦着,拳头攥得指节发白。

正是周生。

陈砚舟看着他,没说话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
周生咬了咬牙,从怀里摸出一封火漆封口的信,双手递出:“这是我从冯府账房偷出来的……他们每月都要往京城送一批货,箱上写着‘太子所需,已备妥’。我亲眼见过押运单,和这封信是一起封的。”

全场死寂。

连墙外卖糖糕的老头都停了吆喝,耳朵竖了起来。

陈砚舟接过信,指尖触到火漆还有点温,显然才取出不久。他不动声色塞进袖袋,转头继续讲课:“今天咱们聊科举。江南三年一考,名额七十三。去年录取六十三人出自世家,剩下十个,是怎么分的?有没有人知道,某县学政收了三千两银子,就为了换一个落榜生的名字?”

底下开始有人小声议论。

“我听说南陵那边,连童试都要‘看门第’。”

“我家表弟写了八股文,考官批了句‘气韵不佳’,可抄的可是前三名的范文!”

陈砚舟听着,一句句记在心里。

课讲到一半,他忽然提高嗓门:“有人说,寒门难出头,是因为读书不够苦。可我要问——十年寒窗,不如人家一顿酒席,这叫苦读有用,还是有权有用?”

“啪”一声,有人拍桌站起。

“说得对!我们不是不努力,是根本没机会!”

掌声一点点响起来,起初稀稀拉拉,后来连门外卖菜的都跟着拍手。

散课后,人群慢慢散去。陈砚舟留下周生,泡了杯粗茶。

“你娘在李医馆,我已经让人送了三天药。”他轻声说,“她高烧退了,再调养半个月就能下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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