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古代言情 > 重生科举:我靠历史知识碾压满朝 > 第352章:礼法之辩,舌战群儒

第352章:礼法之辩,舌战群儒(2 / 2)

裴昭骑马等在宫门外,见他出来,没问里面说了什么,只递过一个布袋。

“热水袋。”她说,“你手凉。”

他接过,贴在掌心。

远处,东宫方向飞出一只信鸽,翅膀划开晨光,直奔东南。

陈砚舟抬头看了一眼。

他把奏疏塞进怀里,另一只手慢慢握紧。

三日后。

乾元殿内,香炉升起一缕细烟。

百官按品级列队,两侧站满了白发老儒,三十七人,皆是各地书院山长、经学大家。他们手持笏板,神情肃穆,像是来主持一场祭典,而不是议事。

崔玿站在前列,玉扇轻摇,眼神扫过人群,最后落在陈砚舟身上。

“今日辩政,议题有三。”他开口,“一曰:科举增算学,是否贱术乱经?二曰:农田改轮作,是否妄动天时?三曰:军中用火器,是否悖逆仁政?”

他顿了顿,“此三策,皆违祖制。若不禁,纲常崩坏,社稷危矣。”

一名须发皆白的老儒出列,声音颤抖:“太祖年间定下抡才之法,以四书五经取士,三百载未改。今若加算学,岂非将圣贤之道,降为市井杂技?”

另一个接着道:“春耕秋收,天地有序。祖宗传下的耕法,世代沿用,从未听说要换着种地!你这是要百姓拿命试错?”

第三个冷笑:“火器者,杀伐之器也。我朝以仁德治天下,岂能效仿狄人野蛮手段?若人人持铁管互射,礼乐安在?”

一句接一句,如潮水涌来。

陈砚舟站在原地,听着,没有打断。

他知道这些人不是来讨论的,是来定罪的。

他们要的不是答案,是认错。

就在崔玿准备宣布众议已决时,一道身影突然从后排冲出。

“若守旧制,周朝早亡于狄人之手!”

声音炸开,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。

所有人回头。

是周慎。

他满脸通红,胸口起伏,袖口撕了一道口子,像是跑得太急撞到了门框。

“三百年前狄骑南下,攻破雁门,直逼京畿!”他指着那些老儒,“你们的祖师爷当时怎么说?‘蛮夷不足惧,礼义自可退敌’!结果呢?京城被围七日,饿殍遍野,最后靠一个寒门县令带流民死守西门才保住半壁江山!”

他喘了口气,“现在你们又来说什么‘祖制不可违’?祖制要是真有用,怎么会让百姓拿锄头去挡马刀?”

老儒们脸色发青。

有人怒喝:“竖子狂言!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在此咆哮殿堂?”

“我算什么?”周慎哈哈一笑,从袖中抽出一叠纸,“我是江南人,亲眼见过水漫千顷良田,父母抱着孩子爬到屋顶求一口干粮!那时候没人讲祖制,只求谁能送来一碗粥!”

他说完,把纸往地上一摔。

纸上全是名字,密密麻麻,盖着血指印。

“这是我家乡二百三十七个灾民的名字。”他吼道,“他们不识字,只会画圈。可他们知道,官府报上去的‘赈粮已发’,和他们嘴里啃的树皮,根本不是一回事!”

大殿安静了。

崔玿眉头跳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平静。

他轻轻摇头:“悲情动人,却无益于国策。治国靠的是制度,不是眼泪。”

话音未落,沈元朗悄然移步。

他本站在士族队列中,衣冠齐整,神色淡然。此刻却借着整理袍袖的动作,靠近陈砚舟身边。

没人注意。

他快速将一本薄册塞进对方手中。

陈砚舟低头一看。

《寒门策》,封面泛黄,边角磨损,显然是被人反复翻阅。

他翻开一页,夹层里露出一角布料。

抽出一看,是一块洗得发白的粗布,上面有几行歪斜的字:

“大人,我家三口人,只剩我和小女。粮没了,屋塌了,求您让我们活下去……”

字是用炭灰写的,最后一点拖得很长,像是写到一半哭了出来。

陈砚舟的手指停在那行字上。

他抬起头,目光穿过人群,看向崔玿。

“你说祖制不可违。”他声音不高,但每个人都听得见,“那你告诉我,哪一部典籍里写着,百姓饿死可以不管?哪一条祖训说,灾民求救,官员可以装瞎?”

崔玿冷声道:“自然没有。但变革需循序渐进,岂能一蹴而就?”

“循序渐进?”陈砚舟往前走了一步,“去年江南死了八百人,前年河北淹了五万人,三年前西北旱灾,易子而食!你跟我说‘慢慢来’?”

他举起那块布,“这块布上的字,是你让我慢慢来的结果!”

崔玿终于变了脸色。

“你这是挟民情以胁君上!”

“我不是胁迫。”陈砚舟声音沉下去,“我是替那些说不出话的人问一句——你们守的‘礼’,能不能当饭吃?你们讲的‘法’,能不能挡住洪水?”

他环视四周,“如果不能,那就别怪我掀桌子。”

全场哗然。

有人大喊“大逆不道”,有人拍案而起。

崔玿咬牙:“你竟敢说掀桌子?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”

陈砚舟看着他,一字一顿:

“祖制?若祖制是朽木,我便是第一个劈柴人。”

最新小说: 万古女帝群互撕,我靠卖霉运暴富 影视:掐腰樊胜美,高举朱锁锁 视频通古今,朱元璋叩见永乐大帝 娱乐:顶流前妻跪求复合 天才神医退婚后,我被校花倒追 大明:天天死谏,老朱求我当宰相 诸天清剿我在万千世界抓人贩系统 抗战:开局地雷系统,我让鬼子笑 欠债百万激活系统,我靠逆袭封神 竞月:上交延寿丹,龙国封我月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