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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51章:烽火余温启北疆新局(1 / 2)

天刚亮,北疆的风就刮得人睁不开眼。陈砚舟三人骑马出了雁门营地,身上还带着昨夜庆功宴的灰味儿——不是烟火气,是药味混着酒糟堆在衣领里的那种闷味。秦五坐在马上晃得厉害,左腿那块旧伤一颠一颠地抽,他咬牙没吭声,手里的缰绳攥得死紧。

“你要是撑不住,就说。”裴昭回头看了他一眼,“没人逼你非得跟着。”

“我跟着才放心。”秦五咧嘴,露出一口黄牙,“您二位去设什么‘北情司’,听着像搞情报的,可边关这地界,谁不知道最怕的就是‘外人插手’?王朗那号人,能把兵部侍郎当叫花子轰出去。”

陈砚舟没接话,只抬手拍了拍腰间那枚铜印。兵部侍郎的官凭昨儿夜里才到手,还没焐热,今早就得拿它去碰钉子。他知道秦五说得没错,地方守将最忌讳中央文官打着改革旗号来抢权,尤其还是个刚打完仗、风头正劲的年轻人。

“我不争权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不大,但字字清楚,“我要的是把事做成。战打赢了,人死了,账清了,可下一次呢?咱们不能每次都靠秦五带人烧粮车、靠士兵啃冻饼守墙头。”

裴昭听了这话,嘴角动了动,没笑,也没应。她知道陈砚舟心里憋着一股劲儿,不是为了升官发财,而是要把那套“以夷制夷”的想法落地。可想法归想法,真要在这北疆扎下根来,就得有人点头,也得有人不使绊子。

他们一路北行,三日未歇。沿途所见,皆是战后痕迹:塌了半截的烽火台孤零零立在山口,牧民赶着瘦羊绕道而行,不敢靠近关隘;路边有几具裹着草席的尸体,不知是逃难的百姓还是溃散的敌军,早已僵硬发黑,也没人收。

第三日午后,终于望见北疆主营的旗杆。远远看去,营寨比雁门小一圈,但地势更高,卡在两山夹道之间,易守难攻。门口站着四个戍卒,披甲佩刀,眼神冷得很。

“停!”一人横枪拦路,“非边军不得擅入核心区。”

陈砚舟翻身下马,从怀中取出兵部公文递上。那兵接过扫了一眼,又抬头打量他:“你是新任兵部侍郎?”

“正是。”

“王将军有令,战事未平,一切调度由前线统帅说了算。你这文书……得先交上去审。”

“战事已结。”陈砚舟语气平稳,“狄人主力溃逃百里之外,俘虏编屯、抚恤发放均已完结。此番前来,为的是战后重建,非干军事指挥。”

那兵皱眉,显然不买账:“那你来干什么?”

“设‘北情司’。”他说,“专理边情搜集、部落动向、互市稽查、降部安抚。不掌兵,不调将,只为防患于未然。”

对方听完,冷笑一声:“听着倒是好听。可咱这儿不需要多一个管事的衙门。你回去等批文吧。”

陈砚舟不动:“我已经到了。”

两人对峙片刻,那兵终于退步:“那你等着,我去通报。”

半个时辰后,他们被放进主营东侧一处偏帐暂住。说是“暂住”,实则形同软禁——门口有人站岗,不准随意走动,连送饭的小兵都一脸防贼样。

“这就是你说的‘依法办事’?”秦五把碗往桌上一磕,“人家压根不想让你进门。”

“他们怕变。”裴昭坐在角落磨剑,头也不抬,“一变,就有利益要丢。王朗能在这儿当土皇帝,靠的就是上面不管、下面听话。你现在拿着中央印信进来设机构,等于在他眼皮底下安眼睛。”

“所以我得按规矩来。”陈砚舟摊开公文,重新誊抄一遍副本,“先递申请,再列职能,最后请他签字备案。只要他签了,哪怕日后反悔,也是他自己认的。”

“可他不会签。”秦五说。

“那就让他不得不签。”裴昭收了剑,“朝廷刚封你做侍郎,正是权威最盛的时候。你不闹,不抢,只做事,慢慢耗着他。他越拖,越显得心虚。”

陈砚舟点点头,提笔继续写。墨汁干得快,他每写几个字就得蘸一次,手指冻得发红。帐外风声呼啸,偶尔传来传令兵跑动的脚步声,节奏急促,不像寻常巡营。

裴昭耳朵动了动。

“怎么?”陈砚舟问。

“刚才那个传令兵,去的是西边第三顶帐篷。”她说,“不是主帐,也不是军械库,是王朗的副帐。”

“有什么问题?”

“问题是他去了三次。”裴昭放下笔砚,“每次进去都不超过半盏茶时间,出来时手里空着,但肩上有灰——像是接过什么东西又藏起来了。”

陈砚舟笔尖一顿。

“你怀疑他在通敌?”

“我不怀疑。”她站起身,掸了掸袖子,“我只是觉得,一个守将,不该对‘情报’这两个字反应这么大。你说要设‘北情司’,他第一句话就是‘岂容外人多手’,这不是防制度,是防人。”

秦五听得直皱眉:“可咱们没证据。”

“今晚我去看看。”裴昭系上外袍,“就说巡查粮秣入库,顺道摸一摸他那副帐的底。”

“太险。”陈砚舟皱眉,“王朗既然防备心重,必然设有暗哨。”

“所以我一个人去。”她笑了笑,“女官查后勤,合情合理。你要是在,反倒惹眼。”

当晚二更,营地渐静。秦五拄着拐在帐外转了几圈,确认无人盯梢后,悄悄打开后帘放裴昭溜了出去。月光被云遮着,地上影子模糊不清。她贴着营墙走,动作轻稳,像一只夜行的猫。

西区第三帐果然灯火未熄。她绕到后方,借着堆放的粮袋掩身,看见一名传令兵鬼鬼祟祟钻进帐后,不到片刻又退出,怀里鼓鼓囊囊。紧接着,一道黑影从帐顶跃起,手中托着一只灰羽信鸽,抬手一抛,那鸟便扑棱棱飞向北方,轨迹刻意避开了哨塔瞭望线。

裴昭眯起眼。

信鸽传书,本是军中禁令——除非持有兵部特许令,否则私养信鸽者,斩。

她没动,继续等。直到四更天,那传令兵再次出现,在废弃马厩旁停下,蹲下身扒拉墙缝,掏出一张烧焦大半的纸片,匆匆扫了一眼便塞进怀里。他走后,裴昭才上前,伸手探入同一缝隙,果然摸到半片残纸。

她借着微弱月光展开一看,纸上残留几字:“……贡已备,只待信号……”背面隐约有弯弯曲曲的痕迹,像是北狄文字的笔顺。

她迅速将纸片收进袖中,原路退回,未惊动任何人。

次日清晨,三人齐聚偏帐。陈砚舟正在整理《北情司设立条陈》的最终稿,见裴昭进来,抬眼示意。

“有发现?”他问。

裴昭坐下,从袖中抽出那半片纸,轻轻放在桌上。

秦五凑近看了一眼,脸色立刻沉了下去:“这是北狄密语残迹!他们在通风报信!”

“不止。”裴昭低声说,“我昨夜亲眼看见,有信鸽从王朗副帐放出,飞往北境方向。传令兵频繁出入,交接不明物品。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排外了——他是怕我们查到什么。”

陈砚舟盯着那残纸看了许久,手指缓缓摩挲过“信号”二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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