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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58章:帖木儿送密信破局(1 / 2)

传令兵冲进来的那一刻,陈砚舟正坐在临时衙署的案前,手里还捏着笔杆上那截磨得发毛的布条。油灯被风吹得晃了一下,火苗压低,屋里暗了一瞬。

“大人!帖木儿密使到了辕门外,说子时前必须把信交到您手上。”

陈砚舟抬眼,没动笔,也没抬头看人,只问了一句:“人带了几匹马?”

“三换,最后一程是单骑,马都累趴了。”

“身上可搜过?”

“双岗查验过,除了贴身的信封,什么都没带。说是……死也不能让信落在别人手里。”

陈砚舟这才放下笔,站起身,袍角扫过桌沿,发出一声轻响。他往外走,脚步不快,但每一步都踩在点上。秦五不在身边,他也没叫护卫,只对门口亲卫说了句:“放人进来,刀留下,人由你跟着,直带到我屋前。”

亲卫应声去了。

裴昭是听见动静赶来的。她披着外甲,肩头还有未擦净的尘灰,显然是刚从校场回来。看见陈砚舟站在衙署门前等信使,她眉头一拧,直接走上前:“帖木儿的人?这节骨眼上送信?”

陈砚舟看了她一眼,没答,只说:“左翼王病危,嫡子要降。”

裴昭眼神一紧,声音压低:“谁告诉你的?”

“还没见人,是传话。”

两人并肩站着,风从营道吹过来,卷起地上的浮土。辕门方向传来脚步声,一个黑影被亲卫引着走来,脚步虚浮,脸上全是风沙裂口,嘴唇干得起皮,右手还按在左臂上,像是受了伤。

到了阶下,那人扑通跪地,动作却不显狼狈,反而有种刻意的稳重。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,再打开一层羊皮,最后抽出一封灰扑扑的信,双手举过头顶。

“帖木儿亲命,限今夜子时前送达,亲手交予陈大人。”

陈砚舟没急着接,而是低头盯着那封信——火漆印完整,是军情司的标记,但封口边缘有一道极细的划痕,像是用指甲抠过又重新压平。他伸手接过,指尖触到纸面,粗糙,带着边关特有的砂砾感。

“你从哪条路来的?”他问。

“三道沟,绕开北狄巡骑,走了七天。马死了两匹,兄弟折了一个。”

“为什么不走东线官道?”

“官道有崔相的人,前两天刚换了哨卡,认牌不认人。我们不敢冒这个险。”

陈砚舟点了点头,终于把信收进袖中。他对亲卫说:“带他去客舍,给饭,给药,别让人靠近。他要是想说话,一个字也别听。”

亲卫领命,扶起那密使退下。

裴昭一直没说话,直到人走远,才开口:“可信?”

就这三个字,没多问,也没怀疑,但她的眼神是亮的,像刀锋刚出鞘那一瞬的光。

陈砚舟转身回屋,她跟进去,顺手把门带上。

屋里灯重新点旺了,陈砚舟坐回案前,把信放在桌上,没拆。他先从腰间解下一个布囊,打开,取出一块铜牌——巴掌大,边缘磨损严重,正面刻着一头仰天长啸的狼,线条粗犷,像是用刀背硬凿出来的。

“这是什么?”裴昭凑近看。

“第453章,帖木儿给我的。”陈砚舟指了指狼头下方的一处纹路,“你看这儿,有个断口,是他亲手用匕首划的,说‘此牌所出,即我亲令’。”

裴昭皱眉:“北狄皇室的东西?”

“左翼王一脉的图腾。他们这一支,世代以狼为徽,但和其他支系不同,他们的狼头朝西,象征守西疆、拒南侵。这块牌,是纯血后裔才能持有的信物。”

他说完,从信封背面翻出一个暗印——极淡,像是用灰水拓上去的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他把铜牌对准那印,轻轻一压。

纹路完全吻合。

裴昭倒吸一口气:“这印……怎么会在密信上?”

“说明写信的人,有左翼王嫡系的认可。”陈砚舟把牌收回布囊,语气沉下来,“帖木儿不会拿这个开玩笑。这块牌是他血脉的凭证,要是伪造,等于自断宗祠名分。他在北狄再有权势,也扛不住族老的刀。”

裴昭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可左翼王一向主战,他儿子这时候要降,不合常理。”

“所以才蹊跷。”陈砚舟终于拆开信,展开纸页,一行行看下去。字是北狄文夹杂汉文,笔迹潦草,像是赶时间写的,但关键信息清晰:

“左翼王病危,三日内恐将不起。嫡子阿剌罕不愿继其父战策,愿携部众归附大周,求陈大人接应。若成,可献北狄南线布防图及粮道三处。唯有一条:只信陈砚舟一人,他人皆不可靠。”

底下还有一句小字:“帖木儿言:此子性直,非诈,若误,我愿以命偿。”

陈砚舟看完,把信轻轻放下。

裴昭盯着那行“只信陈砚舟一人”,冷笑了一声:“好大的脸。”

陈砚舟没笑,反而抬眼看着她:“你觉得他是想拉我下水?”

“不是觉得,是明摆着。”裴昭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,外面营地已经安静,只有巡逻的火把在移动,“你现在刚扳倒赵虎,军中人心未稳,账还没算清,又来个‘外夷来降’,政敌巴不得你接这个锅。万一是个圈套,你就是勾结敌国,通敌卖国,一句辩解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
陈砚舟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
“那你还要接?”

他又没答,而是从抽屉里摸出一本薄册子,翻开一页,上面写着几行字:

“北狄左翼王,年六十八,久患肺疾,三年前曾咳血不止,由帖木儿亲护回帐休养。其嫡子阿剌罕,二十四岁,少时曾在大周为质三年,通汉语,喜读《孟子》,与王朗旧部中有书信往来……”

裴昭凑过去看:“你什么时候查的?”

“王朗落网那天。”陈砚舟合上册子,“我让孙头翻了军情司十年内的边报,发现左翼王这几年出征次数越来越少,去年冬甚至取消了例行秋猎。帖木儿代王出面三次,一次比一次强硬。这不是权力交接,是病入膏肓。”

裴昭眯起眼:“你是说,阿剌罕不是突然想降,是早就埋下的棋?”

“帖木儿在赌。”陈砚舟手指敲了敲桌面,“他儿子要死,孙子年幼,北狄内部早有人想吞左翼王的地盘。如果阿剌罕不走,下一任王就是旁支夺位,帖木儿一族就得流放西漠。投降大周,是活路,也是反杀的机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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