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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6章:北疆庆功树威望(1 / 2)

午时三刻,演武场的太阳晒得人睁不开眼。黄沙铺地,被踩得结结实实,连草根都钻不出来。四周旗杆林立,新挂的红绸还没褪色,风一吹哗啦啦响,像谁在拍巴掌。场子中央搭了座高台,三步台阶,木板是昨夜连夜钉的,边角还翘着毛刺。台前摆了张长案,上面空着,等会要放印信。

陈砚舟从都护府出来时,天已大亮。他换了身官服,青底暗纹,袖口宽大,领子照例没扣严,露出里头半旧的中衣。这身是他让裁缝按旧样式改的,不加金线,不绣兽纹,腰带也选最普通的牛皮扣。底下人劝过:“好歹是都护,该有个样子。”他只说:“穿得太像官,兵就怕你了。”

他走到台侧,裴昭已经在那儿站着。她一身骑装,黑靴束腿,短剑挂在腰上,发髻用一根铁簪别住,风吹得鬓角碎发乱飞。见他来了,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,笑了一声:“来了?人都等急了。”

“急什么?”他站定,扫了一眼场下。

五千多人,整整齐齐列成方阵。前排是各营将领,披甲佩刀;后排是普通士卒,有的还穿着烧过火油的残袍,袖子焦了一截。再往后是民夫、斥候、炊事兵,连马厩的老把式都来了。所有人都盯着高台,没人说话,但那股热乎劲儿藏不住——有人搓手,有人踮脚,有人偷偷往嘴里塞块糖饼,嚼得腮帮子直鼓。

“你猜他们最想听你说啥?”裴昭歪头看他。

“少点虚话。”他说。

“那你可得憋住了。”她轻哼,“待会儿要是有人说‘陈都护威武’,你别皱眉,那是真心的。”

他没接话,只把手搭在台沿上。木头被晒得发烫,指尖刚碰上去就缩了一下。远处有只野狗窜过营门,叼了块骨头跑没影了。天空蓝得发白,一丝云都没有。

文书小跑过来,捧着个漆盘,里面躺着一枚铜印,四四方方,印纽雕的是虎头。他接过印,双手托着,举到胸前,声音不大但够远:“北疆都护陈砚舟,奉令接印。”

底下立刻爆发出一阵吼:“喏——!”

声音震得台板都在抖。

他把印放在案上,没看,也没摸。转身面对众人,抬起手往下压了压。场子慢慢静下来。

第一个上来的是一营统领,老边军,脸上有道疤从耳根划到嘴角。他端着酒碗,碗边豁了口,走上来先抱拳,再单膝跪地,把酒泼在地上一半,剩下的仰头灌了,然后把空碗倒扣在案角。“陈都护智破崔党,我等心服!”嗓门像撕布。

第二个是斥候营把总,瘦得像根竹竿,膝盖受过伤,走路一瘸。他也敬酒,话说得磕巴,但每个字都咬准了:“您带我们活下来……心服。”

第三个是工辎队队长,手上全是茧子,指甲缝里还有泥。他不喝酒,捧出一双新做的战靴,摆在案前:“将士们的谢礼,不合规矩,但请您收下。”

一个接一个,十七名将领全都走了一遍。酒洒了一地,话却不多,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:“心服”“服气”“跟着您干”。没人提官职高低,也没人说场面话。到最后,连后勤司的老账房都颤巍巍上来,递了本册子:“这是昨夜清点的缴获清单,一分未动,等您过目。”

陈砚舟始终站着,每敬一人,点头一次。等到最后一个人退下,他才开口:“诸位肯信我,是看得起我这个人,不是这身衣服。鹰喙谷那一仗,不是我一个人打的。火把能反光,是因为有人敢举着往前走;命令能传下去,是因为你们愿意听。功劳是大家的。”

底下又开始嗡嗡响。

他抬手止住,继续说:“现在叫我一声都护,我接着。但我还是那个陈砚舟。从前在江南当账房,知道一文钱怎么省;现在管北疆,也知道一石粮不能糟蹋。以后有事,直接报,别绕弯子。谁欺上瞒下,我不认他是部下。”

说完,他拿起案上的酒壶,给自己倒了一满碗。酒是本地酿的,烈得呛人,颜色浑浊。他举起碗,对着所有人:“这碗酒,敬死的,敬伤的,敬还在扛的。北疆苦寒,但咱们守得住。”

说完,一口饮尽。

酒液顺着嘴角流下一缕,他没擦,任它滴在衣襟上。

全场静了一瞬,紧接着轰然炸开。

“陈都护威武!”不知谁喊了一声。

这一声像点了炮仗。

“陈都护威武!”

“陈都护威武!”

“陈都护威武——!”

五千多号人一起吼,声浪冲天,连城墙上的灰都被震得簌簌往下掉。前排的士兵跳起来挥拳头,后排的把长矛顿地,节奏越来越齐,最后竟成了口号。连营外巡逻的岗哨听见了,也扔下长枪,扯着嗓子加入。

裴昭站在台侧,看着底下翻涌的人头,忽然笑了。她走上前,在喧闹中凑近他耳边:“大人,你这威望,都快盖过圣上了。”

他转头看她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
“威望高,责任更大。”他说。

声音不高,但在她耳朵边,一个字都没漏。

她脸上的笑淡了些,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
这时,几个老兵从后头抬上来一张桌子,上面摆满了吃食。有烤羊肉、杂面饼、酸菜汤,还有几坛子自酿的米酒。这是士兵们凑份子办的,没走官账。他们自发围成圈,坐地上就开始吃喝。有人敲锅底打节拍,有人唱起了边塞小调,粗哑的嗓音混着风沙,听着让人心里发紧。

陈砚舟没动。

他站在台上,看着底下热闹的场面,手一直搭在案沿。阳光照在他左眉那道疤上,微微发亮。那疤不深,但颜色比别处浅,像一道旧裂痕。

裴昭察觉到他的沉默,低声问:“怎么,不高兴?”

“不是。”他摇头,“是太响了。”

她愣了下,随即明白过来。这一路走来,他经历的大多是密室筹谋、暗线传递、孤身对峙。像今天这样,五千人齐声喊一个人的名字,确实少见。

“你现在是都护了。”她说,“以后会更响。”

他没接这话,反而问:“你说,他们为什么喊我?”

“因为你赢了崔玿。”

“可赢的人多了。”

“因为你让他们活下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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