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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98章:圣上嘉奖定兵权(1 / 2)

天光刚透,雪后初晴的京城像是被水洗过一遍。街面扫得干净,屋檐挂着冰棱,马蹄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。陈砚舟骑在马上,没走快,也没说话。身后的队伍押着囚笼,旗子展开,上书“兵部执法”四个黑字,一路敲锣,动静不小。百姓站在路边看,指指点点,有说“这回真是抓到内鬼了”,也有嘀咕“陈尚书下手够狠”。他听到了,也没回头。

进了皇城,宫门守卫验了腰牌,放行。他下马,把缰绳交给侍从,整了整官服,深青色的袍子还带着外头的寒气,袖口沾着一点雪沫子,没来得及掸。他没换,也没补。这一身是刚从鹰愁涧回来的,连鞋底都还粘着北地的冻土。他知道圣上要见他,也知道这一身不必换——该看的已经看了,该信的也该信了。

紫宸殿前,太监掀了帘子,低声通报:“兵部尚书陈砚舟,奉召觐见。”

里头静了一瞬,然后传来一声:“宣。”

陈砚舟迈步进去。殿内烧着地龙,暖得有些闷。他低着头,一步步走到中央,双膝跪地,行三叩九拜之礼。动作标准,不快不慢,额头触地时声音很轻,但每一记都实打实落在砖上。

“平身。”圣上的声音不高,也不冷,像平常问话。

“谢陛下。”他起身,垂手立着,眼睛看着自己前方三尺的地砖缝。

圣上没急着开口。殿内静得能听见铜壶滴漏的声音。窗外有只麻雀飞过,扑棱了一下翅膀,又远了。陈砚舟站着,没动,也没抬眼。他知道这种时候不能急,也不能装镇定。他就是个刚打完仗回来的臣子,风尘仆仆,功过未定,得等上面一句话。

过了好一会儿,圣上才开了口:“陈卿,这一趟,辛苦了。”

“臣不敢言苦。”他答得干脆,“职责所在,理当如此。”

“你破崔党余孽,擒北狄密使,缴通敌铁证,一桩桩一件件,桩桩都实。”圣上语气沉了些,“昨夜军报递进来,朕看了半宿。那几张布防图,若真落进北狄手里,边关九城,怕是要重演三十年前那一幕。”

陈砚舟没接话。他知道这话不是让他谦虚的,是让他听清楚分量。

“你这些年,从江南办讲学,到入京主政,再到执掌兵部,一步没落下。武举改制,寒门可考;军饷清查,贪蠹尽除;如今又断了内外勾结的根子。”圣上顿了顿,“朕想问一句,你是怎么盯上鹰愁涧的?”

陈砚舟抬头,看了圣上一眼,又迅速垂下:“回陛下,线索是从俘虏身上撬出来的。他左襟绣了三根鹰羽,是北狄右翼亲卫标记。再审同伙,供出交接地点。臣不敢怠慢,连夜布防,所幸未漏一人。”

“哦?”圣上挑了下眉,“你倒是一点没提‘预判’二字。”

“臣不敢。”他声音稳,“战场无侥幸,情报为先。臣只是按规矩办事,不敢妄称神机妙算。”

圣上笑了下,没再说什么。

殿内又静下来。这次的沉默比刚才短些。然后,圣上站起身,走了两步,到御案前,拿起一份黄绫卷轴。

“陈砚舟。”

“臣在。”

“朕今日召你,不止为听战报。”圣上展开卷轴,声音抬高了些,“陈尚书破崔党,守北疆,整军备,功不可没!即日起,着即掌兵部全权,统辖六曹四司,调度全国兵马,凡军务奏报,皆由你首签,无需副署。此命即刻生效,不可懈怠!”

话音落,殿内两名内侍立刻上前,一人捧印,一人托剑。兵部大印是青铜铸的,方正厚重,印纽是一只伏虎;配剑是制式仪剑,银鞘乌柄,象征调兵之权。

陈砚舟再次跪下,双手举过头顶,接过印与剑。动作一丝不苟。他能感觉到那枚印的重量,压得他手腕微沉。这不是第一次拿印,却是第一次独掌全权。从前总有副手牵制,有阁老盯着,有双签制度卡着。现在,没有了。

“谢圣上隆恩!”他声音不大,但字字清晰,“臣必当尽心竭力,保大周安宁,不负所托!”

“起来吧。”圣上重新坐下,“你也别觉得这是赏,这是担子。兵权交你,朝中不是没人反对。有人说了,你出身旁支,无门无靠,年纪又轻,镇不住老将。还有人说,你这几年改得太急,寒门掌兵,动摇国本。”

陈砚舟站着,没辩解。

“可朕看的是结果。”圣上盯着他,“江南案你查了,科场弊你破了,军饷贪墨你清了,现在连北狄的线都掐了。你说你没资格,谁有?那些只会念祖宗规矩、躺着吃俸禄的老东西?”

他没笑,但语气里带了点火气。

“所以这印,朕非给你不可。你要是退,就是看不起朕的眼光。”

“臣不敢。”陈砚舟低头,“臣只求做事,不求自保。”

“这就对了。”圣上点头,“做事的人,最怕的就是瞻前顾后。你现在有全权,那就放开手脚干。谁挡你的路,你就搬开。谁不服,就让他拿出本事来比。朝廷不看出身,只看实效——这话是你写的吧?”

“是臣早年策论里的一句。”

“写得好。”圣上把卷轴合上,递给内侍,“贴进勤政阁去,让所有人都看看。”

陈砚舟没动,也没应声。他知道这时候不需要表态,只需要记住。

“你下去吧。”圣上摆手,“换身衣裳,回家歇两天。这一路奔波,也该松口气了。”

“臣告退。”他再次行礼,转身退出大殿。

走出紫宸殿时,日头已经升得老高。阳光照在承天门前的石阶上,白得晃眼。他站在台阶最高处,没急着往下走。身后,内侍合上了殿门,吱呀一声,隔开了君臣之间的最后一丝余音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的银鱼袋,又摸了摸左眉那道疤。风吹过来,带着宫墙外市井的气息,有炊烟,有车马,还有远处小贩吆喝卖糖糕的声音。他站了一会儿,然后慢慢走下台阶。

台阶一共九级,他一步一步踩实。到了平地,他没叫轿子,也没唤随从,就那么步行往前走。街上人多,他混在人群里,不像个刚拿回兵权的尚书,倒像个刚下衙的普通官员。

路过一家茶铺,老板认出他,端了杯热茶要递上来。他摆摆手,没接。老板也不恼,笑着说:“陈大人,咱们老百姓就信您一个。”他点点头,继续走。

再往前是兵部衙门。门口站岗的亲卫看见他,立刻挺直腰板,抱拳行礼。他没停,也没回应。他知道他们看得出来——他今天穿的还是那件旧青衫,外面套了官服,但扣子没系严,露出里头磨毛的领子。这身打扮,和他在江南当账房时差不了多少。

他没进衙门,绕过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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