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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44章:培养军事新人才(1 / 2)

午后日头偏西,宫墙影子拉得老长,陈砚舟从兵部衙门出来时,手里还攥着那份刚批完的月考卷宗。风一吹,纸角哗啦响了一声,他低头看了眼,袖口依旧卷着,官服领口的扣子还是松着——昨夜没睡,今早又连轴转,人都麻了,可事儿不能停。

他刚在太极殿把军事改革的事钉死了,朝议散了,旨意也发了,通政司的榜都贴出去了,可他知道,光有制度不行,还得有人用制度。新军官提拔上来了,能干不能干,靠不靠谱,得从根上起。而城西屯骑营旧校场是培养新军官的好地方,所以他决定前往。

马没骑,轿没坐,他直接拐了个弯,往城西走。赵景行和周慎已经在屯骑营旧校场外等他了。这地方荒了好些年,铁门锈得吱呀响,墙头草一人高,踩进去沙沙作响。赵景行穿着御史袍,手里拿根木棍拨草,见他来了,抬脚踹了一脚门框:“总算来了?我还以为你又要拖到下个月。”

“昨夜廷议到三更,今早又审了六镇抚恤名单。”陈砚舟把卷宗塞进怀里,掏出兵部火印公文,“户部不给钱,咱们自己动手。这是裴尚书批的‘新政配套建设’条目,调用闲置营产,合法。”

周慎蹲在地上,拿树枝画了个方框:“讲堂、演武坪、藏图阁,三块。拆旧屋的料能用七成,省工省料。我已让几个学生去城南窑厂谈价,青砖每块便宜两文。”他抬头,“但得快。再过十天就是秋汛,这地势低,淹了就啥都没了。”

陈砚舟点头,迈步往里走。脚下土松,踩出一个个浅坑。他走到当年的点将台前站定,那儿塌了半边,石阶裂开,野狗在底下做了窝。他没说话,只伸手摸了摸台沿,指尖沾了灰。

“就这儿。”他说,“讲堂建在东侧,背风;演武坪清出来,铺碎石夯平;藏图阁要高,防潮,墙上开窗,采光。”

赵景行哼了声:“你说得轻巧。工部那帮人眼皮子浅,见你动营产,明天就得有人上折子弹劾你擅占军资。”

“弹劾?”陈砚舟从怀里抽出一张纸,“我已经让文书官抄了三份《军事学堂筹建章程》,一份送通政司备案,一份贴五城兵马司门口,一份明日早朝由你当众宣读。”

赵景行一愣:“我?”

“你是监察御史,”陈砚舟看着他,“你要是不说,别人更要说闲话。”

周慎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土:“明早我也去府城书院门口讲。那些酸儒不是说‘武夫何须读书’吗?我就问他们,诸葛孔明带兵,靠的是剑还是书?岳武穆打仗,凭的是力气还是谋略?”

三人对视一眼,都没笑,但都知道——这事,成了。

第二天一早,京城四门、驿道口、各大书院外墙,全贴出了墨迹未干的招录告示:

“大周军事学堂首期招生,不限出身,不问门第,凡年十六至二十,体健志坚者,皆可报考。考三科:兵策一题、体能一试、面谈志向。合格者入学,食宿全免,每月另发津贴三百文。结业授军职,编入兵部档案。”

底下一行小字:

“主考官:兵部尚书陈砚舟。”

消息炸了。

第三天,城南窑厂的砖运到了第一批。第五天,屯骑营的大门被锯断重装,换了新门轴。第七天,讲堂的地基打好了,三十个招募来的老工匠带着徒弟砌墙,叮当声从早响到晚。

陈砚舟几乎天天来。有时候一身尘土,有时候夹着几页图纸。他不再穿官服,换回了一身半旧且袖口磨边的青衫,却毫不在意。他盯着每一根梁怎么架,每一块砖怎么摆,连排水沟的坡度都要亲自量。

赵景行也没闲着。他在御史台被人堵了三次,有人说他“为权臣张目”,有人说他“寒门出身就看不起读书人”。他不管,照旧每天去工地转一圈,顺手把工部推脱的木材批条要回来,还拉了个工部虞衡司的小吏过来帮忙画结构图。

周慎更狠。他带着五个学生,跑了八州二十七县,把告示贴到村口、渡口、茶棚。他还编了本薄薄的《入学须知》,油墨印了五百份,里面写得清楚:

“此非私塾,不授四书五经;此为军学,专研守土安民之道。入学非为升官,乃为扛得起刀、读得懂图、打得赢仗。”

第十天,报名截止。

总共收到一千二百七十三份投帖,其中世家子弟托关系递条子的有八十九封,全被退回。最终录取一百人,寒门占七成,边镇戍卒子弟二十一人,还有三个是逃荒路上捡来的孤儿,靠识字和跑山路进了体能关。

开学那天,天刚亮。

一百个年轻学子站在演武坪上,穿着统一发的粗布短打,脚蹬硬底靴,腰束皮带,站得歪歪扭扭。有人紧张得手抖,有人左顾右盼,还有人偷偷抹汗。

陈砚舟站在讲堂台阶上,没讲什么大道理。

他只说:“你们能站在这儿,不是因为我认识你们,也不是谁写了条子。是因为你们过了三关,一个字没少,一步没落下。”

底下安静了。

“今天第一课,不讲兵法。”他转身,从教习手里接过一张大幅舆图,挂在讲堂正墙上,“我们先看地图。”

他拿起一根竹竿,指向北境:“这是雁回坡,去年冬天,一场雪崩埋了三十七名哨兵。他们不是战死的,是冻死的。为什么?因为补给线断了,上级不知道他们还在坚守。”

他点到另一处:“这里是黑水河渡口,三年前叛军偷袭,烧了粮船。当时驻军五百,却没人知道敌军是从上游绕过来的。为什么?因为没人研究过这条河道的流速和冰期。”

他放下竹竿,看着这群年轻人:“你们将来可能带兵,可能守关,也可能战死。但在我这儿,第一件事,是学会看懂这片土地。”

没人说话。有几个学生低头记,笔尖在纸上沙沙响。

下午是沙盘推演。教习们用黄土堆出山形,插上小旗标敌我位置。陈砚舟出了第一道题:

“敌三千临河布阵,我军五千,粮道被断,后路有山,当如何?”

学生们分组讨论,吵成一片。有人主张强攻,有人建议绕后,还有个瘦高个提出“诈降诱敌”。

陈砚舟听着,不打断。等到各组报方案,他才一个个点评。

“强攻可以,但得算准敌军换防时间。”

“绕后行得通,但山路泥泞,得提前派探马。”

“诈降太险,万一露馅,全军覆没。”

最后他指着那个瘦高个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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