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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53章:著书立论,舌战群儒(1 / 2)

天光大亮,陈砚舟从礼部门前石狮子的影子里走出来,肩带依旧松着,青衫下摆带着晨露,像昨夜那根烧到底的蜡烛,芯子塌了,火却没灭。他没回府,也没去兵部,径直拐去了城南的崇文书院。

书院门口早聚了一堆人。

不是往日那些捧书卷、打伞扇的士子模样,一个个脸色绷着,眼神里带着刺。有人低声议论,声音不大,但字字朝他耳朵里钻:“来了来了,那个要把算盘搬进考场的人。”“听说他还写了本书,叫什么《文道新义》,这不是胡闹吗?”“圣贤之道,岂容俗务玷污?”

陈砚舟听见了,没停步,也没抬头看谁说的,只把手伸进袖中,摸了摸那本刚印好的册子。纸还脆,边角有点毛,是他亲自校完稿,盯着刻工一页页雕出来的。他知道今天不会太平。

讲堂设在正厅,台子不高,一张案,一把椅,一摞书。他上去,把《文道新义》放在案上,翻开第一页,清了清嗓子。

“各位来得早。”他开口,声音不响,也不冲,“我今日来讲三件事:第一,格物不是外道;第二,实用之学本是儒门正脉;第三,科举不该只考诗赋策论,也该考些能办事的本事。”

底下嗡地一声。

有人冷笑,有人摇头,还有人直接站起身要走。一个穿青袍的老儒生拄着拐杖站起来,手指颤着点他:“陈尚书,你位高权重,我们不敢拦。可你今日在此讲这些歪理,就不怕辱没了读书人的体面?”

陈砚舟没动气,只问:“老先生读过《大学》吗?”

“废话!我教了三十年《大学》!”

“那您可知‘致知在格物’这句话,出自哪一章?”

老儒生一噎。

“正是第一章。”陈砚舟翻开书,“欲诚其意者,先致其知;致知在格物。格物而后知至,知至而后意诚。这可是孔门八条目之首,不是哪家野路子的学问。”

他顿了顿,扫视一圈:“你们说格物是工匠活儿,可《周礼》里‘司会’掌国财赋,要稽核账目、审度收支——这是不是格物?《禹贡》记山川、定田赋、分九州水道——这是不是地理?《诗经》里‘七月流火’讲的是星象节气,‘黍稷重穋’说的是农时轮作——这是不是实学?”

没人答话。

“所以我说的格物,不是另起炉灶。”他声音平下来,“是把咱们自己丢掉的东西,捡回来。”

底下开始有人低头翻书,有年轻学子悄悄记笔记。气氛没刚才那么僵了。

可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一声轻笑。

“呵。”

陈砚舟抬眼。

崔玿站在门口,手里摇着玉扇,一身月白官服,发冠端正,连腰带都系得一丝不苟。他身后跟着七八个儒生,个个神情倨傲,像是来听戏的。

“陈尚书好口才啊。”崔玿慢悠悠走进来,目光扫过讲台,“不过您这番高论,听着耳熟得很——上回在礼部,您也是这么说的。结果呢?一堆旧档甩桌上,就想让我们点头?”

他走到前排坐下,扇子一收,敲了敲膝盖:“今儿您又出书了?《文道新义》?名字起得倒是大,可内容嘛……”他嗤笑一声,“怕不是把前唐南梁那些废科翻出来,重新炒一遍冷饭吧?”

陈砚舟看着他,没接话茬。

他知道崔玿想干什么——不是来听讲的,是来搅局的。

但他不怕。

“崔大人说得对。”他反而点头,“我不是创新,是复旧。你说废科,那我问你——建元七年设地舆科,取中三人,皆任边县尉,十年治水利,无灾无患。这算废吗?永昌三年试算经,中者授司农寺录事,后来主持江南漕渠改建,省银三十万两。这算废吗?”

他翻开书,指着一段:“南梁农策试,问仓储防虫、耕作节气,通过者准予贡院旁听。这些人里,出了两个侍郎,一个御史。你说这是冷饭?那是被人忘了的真东西。”

崔玿眯起眼:“您倒背得熟。”

“我不止背得熟。”陈砚舟合上书,“我还查过——这些年地方上报的水旱灾害,九成以上,是因为官员不懂测算、不通地形、盲目筑堤。去年黄河决口,淹死三千七百人。有个佐吏按《水经注》测算坡度,建议分流,被上司骂‘不通经义’,压下奏报。结果呢?堤垮了,人死了。”

他看向满堂儒生:“你们天天念‘仁政爱民’,可百姓要的不是几句诗,是要活命。一个县令要是连地图都看不懂,怎么管一方水土?一个户曹要是连账都算不清,怎么征税放粮?”

有人开始交头接耳。

崔玿猛地站起身:“所以您就要把考场变成账房?让天下士子不去读圣贤书,去背亩产数、漕运里程?那还要四书五经干什么?干脆改名叫‘技工所’得了!”

“我没说不要四书五经。”陈砚舟语气依旧平,“我说的是加几道题。比如一道算术题,考的是能不能算清军饷亏空;一道地舆题,考的是会不会看地形避灾;一道农策题,考的是知不知道什么时候该播种、怎么防蝗。”

他反问:“这碍着谁读《论语》了?妨碍谁写诗了?”

“可这是降低门槛!”崔玿声音拔高,“一旦开了这个口子,那些粗鄙之人、匠户子弟、商贾之后,岂不都能混进来?读书人的清誉何在?朝廷的体统何存?”

“清誉?”陈砚舟终于笑了,“崔大人,您说的清誉,是不是那种一辈子没下过田、没见过账本、连米价都不知道的‘清’?”

他往前一步:“我问你,一个放牛娃,从小看星星辨节气,跟着爹修水渠,懂水流走向,会算土方量。他不会写诗,但他知道怎么让人不挨饿。另一个世家子,背得出整本《文选》,可问他‘一亩地打多少粮’,他答‘大概五六斗吧’。这两人进考场,你说该取谁?”

满堂寂静。

崔玿脸色变了变,强撑着冷笑:“您这是拿极端例子说事。再说了,这种人就算有才,也该走杂途入仕,怎能与正经科举并列?”

“杂途?”陈砚舟摇头,“三百年前,算经是正科;一百五十年前,地舆是贡试附科。什么时候开始,这些就成了‘杂’了?是因为掌握它们的人,不再是世家子弟了?”

他环视众人:“你们嘴上说着‘天下为公’,可心里想的,是‘天下为你们家’。你们怕的不是格物毁文脉,是怕寒门有了新路,你们的独木桥,再也挡不住人了。”

底下一阵骚动。

有儒生低头不语,有年轻士子exchanging目光,还有人小声嘀咕:“这话……有点道理啊。”

崔玿听得清楚,脸色铁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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