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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83章:微服私访,发现问题(2 / 2)

“我回去就试!”少年激动得脸通红,“上个月我按书里说的,把村里断掉的翻车修好了,族长还请我吃了顿肉!”

陈砚舟看着他们,一个个衣衫褴褛,鞋底磨穿,可眼里有光。他问:“你们怎么拿到这本书的?”

“是我们先生托人从京里买的,花了五百文,全班传着看。”

“那学费呢?”

“免的。先生说,朝廷既发了令,我们就该教,哪怕自己贴钱。”

陈砚舟找到那位先生,是个五十多岁的落第秀才,姓李,独眼,走路微跛。两人坐在屋后石凳上说话。

“您不怕惹事?”陈砚舟问。

“怕。”李先生抽烟袋,“可我也读过书。当年我爹卖牛供我进京赶考,结果主考官一句‘门第不足’,把我刷下去了。如今新政说‘不论出身’,我要是连这点胆子都没有,还教什么书?”

“可您这儿教材齐全,别的地方都在卡人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李先生吐出口烟,“有些人,就是不想让穷人识字。你教他算数,他就能算清赋税有没有多收;你教他测地,他就能量出田亩有没有短秤;你教他器械原理,他就能自己修工具,不用求人。他们怕这个。”

陈砚舟沉默良久,翻开册子,在“李氏村塾”四个字下面画了道线。

傍晚,他来到第三处学堂——一座藏在山坳里的义学。这里的学生全是孤儿或佃户之子,白天干活,晚上点油灯读书。油灯还是用猪油掺松脂做的,冒黑烟,熏得人脸发灰。

他坐在角落,看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抄书。那孩子左手缠着布条,右手写字,一笔一划极认真。纸上抄的是《格物初阶》第一章:“万物皆有理,理可求,学可致。”

“手怎么了?”他轻声问。

“砍柴时伤的。”孩子头也不抬,“歇了三天,怕落下功课,就回来了。”

“你们每天学到多晚?”

“一更天。油贵,每人只能分到半盏。我们轮着读,一个人念,几个人听。”

“有人退学吗?”

“有。上个月张二狗他爹不让上了,说‘读这些没用的,不如去挖煤’。可他自己偷偷跑回来,躲在窗户外听课,被先生发现了,就说‘你进来吧,灯下暖和’。”

陈砚舟鼻子一酸,赶紧低头翻册子。

夜里,学生们围在院子中央,借着月光继续讨论一道题:如果用杠杆原理抬重物,支点放在哪里最省力?

他站起身,捡了根木棍,在地上画图讲解。孩子们听得入神,连远处传来狼嚎都没人动。

有个小姑娘忽然说:“陈先生,你说朝廷真想让我们学会这些吗?可为啥到处都卡着不让学?”

他看着她,八九岁的年纪,脸上沾着煤灰,眼睛却干净得像山泉。

“因为有些人,不想让你们聪明。”他说,“可只要你们还在学,我就不会停。”

那一夜,他没睡。坐在院子里,把所有记录整理了一遍。三处学堂,两种模样:一种是被层层设限、政策架空的死局;另一种是明知危险仍咬牙坚持的微光。他写下一行字:

“制度若不落地,便只是纸上墨痕。百姓若不信,新政终将成空谈。”

第四天清晨,他准备启程返京。临走前,李先生塞给他一包东西:“这是我让学生们写的笔记,还有他们画的改进农具的图样。您要是见到陈编修……替我们问问,这条路,还能不能走?”

陈砚舟接过,放进包袱,沉甸甸的。

走出村口,他回头望了一眼。晨雾中,学堂屋顶升起一缕炊烟,那是学生们在煮野菜粥。有个孩子站在门口挥手,不知是告别,还是单纯看见人走过。

他转身踏上归途。

官道渐渐宽阔,马蹄印清晰可见。他雇了匹瘦马,慢慢走。包袱里装满了各地残本、学生笔记、手绘图纸,还有一封未署名的信,是昨晚一个匿名学子塞给他的,上面写着六个州县克扣教材、加收费用的具体名单。

太阳升高,照在他肩头的补丁上,布料已经薄得透光。他摸了摸左眉上的疤,不烫了,也不跳了,只有一种沉实的痛感,像钉进骨头里的钉子。

他知道,这一趟没白来。

那些告示上的小字是真的,官员们的阳奉阴违是真的,百姓的失望也是真的。但那些深夜抄书的手,那些为一道题争得面红耳赤的脸,那些用《器械图说》修好水车的笑声,也都是真的。

他不是来扳倒谁的。

他是来看清楚,到底有多少人,还在等着这一场变革。

马蹄声哒哒响在官道上。远处,京城的轮廓隐约可见。他没加快速度,也没停下。风吹起他的衣角,露出包袱一角——那里,一本缺页的《算术初解》静静躺着,封面已被摩挲得发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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